“我長得像誰?”
“他說看你眼熟,確認一下,我也不知道啊。”
“哦。他們哥倆確實很莫名其妙。就連他們爸爸都很奇怪,剛剛見麵就要留下我在他家這裏住。”
“人好就行唄,他想都沒想就把你送自己家去了,也不怕是女賊。哈哈”
“大姐啊-0-該被擔心的是我好不好……你這個死丫頭……”
“好好好……不過你見過他們爸爸了?怎麼奇怪了?”
“他爸知道這件事就回來了,還不是為了兒子,是為了我,見麵第一天就對我很親切很好很好,還說如果我不在他家住就停了那哥倆的銀行卡。”
“那可真是怪人,可能是自來熟被。”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過他爸怎麼知道你的?”
“你不是知道申伊澤的哥哥看了我的身份證嗎,弟弟受傷了能不打電話給他爸彙報啊,可能也說了我的名字吧。”
“這麼說他爸認識你?”
“不知道,不認識吧……我也不知道啊。”
“好吧,我搞不明白,先這樣,晚上我在給你電話吧,老板過來了,我先掛了啊,我可不敢惹他……”
“好好,晚上打電話啊。”
“恩好,拜。”很快的銀淑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心情就又沉重了,申伊澤,他怎麼……那麼好……其實他很好,可是又很靦腆,不想被人發現,所以總是裝作凶狠的樣子,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傻瓜……想來想去一覺又過去了。
第二天。
“起來……快起來……”大早上是誰啊,鬧心扒拉的,吵死了。我掙開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見申伊澤的大臉浮現在眼前。
“你幹嘛……”我坐起來看著這個好像是神經病,大早上起來擾人清夢的瘋子。
“難道你不起床嗎?一會我就要去上學了,現在如果不叫你,那你什麼時候才能起來去找工作?昨天你睡醒了就吃吃完了就睡,你是豬嗎?”
“拜托,現在才六點……天呐-0-,我好困。再叫我睡一會,你出去……”我的頭順勢往枕頭上倒,可是還沒躺在枕頭上,就被一隻大手給接住了。
“幾天沒洗頭了,全是油。惡心死了。”申伊澤這個兔崽子,他是誠心不讓我睡覺了。
“一年沒洗了,行了吧,我又沒叫你碰。”我說完話之後他就把手抽出去了,我的後腦勺平安著路。
“髒死了……”他的表情好像是吃了一口西部沙漠的沙子,我看著他也真是哭笑不得。
“你就這麼說你的救命恩人嗎?”
“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會賴在別人的房子裏不走嗎?!”
“你想要我去跟申叔叔說停了你的銀行卡嗎?”我試著威脅他。也許會被他討厭,可是眼前沒有比我睡覺更重要的事了,我需要有一個好睡眠,畢竟昨天晚上都沒有好好睡過。
“你要敢跟我爸說,你就完蛋了,如果連累我哥,你更死定了。”他理直氣壯的說完之後還是心虛的離開了,自己給自己一個這~~~~麼大的台階下,可真是厲害。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我就高興了,可以繼續做我的美夢了,隻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我誤會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