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後我才看清,他們就是伊澤叫去打架的那幾個幫助他的大傻瓜。
“等你們好久了”其中一個刺蝟頭的家夥說。
“沒辦法,都怪小騙子磨磨唧唧的不下樓,害你們在這裏等。”什麼都賴在我身上,該死的申伊澤。經他口這麼一說,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我,尷尬的我地下了頭。
“孝京,你怎麼穿這麼少?”這時,站在一邊的金發美女走到孝京身邊挽著他,開口問到。可是沒有得到孝京的回答不說,孝京竟然甩開了她的手,金發美女僵在了原地。
站在那裏的孝京一句話沒說,側身走進了夜店,這個不識趣的家夥。然後金發美女轉頭看見了我,很無所謂的打量了我幾眼,沒想到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就走了過來拉起申孝京穿在我身上衣服的衣角。“這不是孝京的衣服嗎?怎麼穿在你身上?”金發女子用一種蔑視的眼神質問我,大黑眼影和睫毛女有的一拚了,不過我不得不說,她長的實在是美麗極了,根本不是睫毛能夠媲美的。
“曉娜,她是我帶來的人,算了吧,我們進去。”申伊澤可算做一件人幹的事兒,拉著秀熙也進去了,金發美女使勁的瞪著我,充滿了敵意,我也沒多留,立馬跟在秀熙身後。
到了門口看見了一個濃妝豔抹,眼神很吊的類似大姐大的前台小姐在那裏檢查,到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她盯著我看,因為心虛,擔心被查出來,後背都冒出了冷汗,我屏住了呼吸,這時就看見孝京從夜店出來,把我一把摟在臂彎裏,把我帶了進去,混亂之中我看見了伊澤的表情,黑著臉,表情變的非常陰沉。
找到了位置,點了一箱啤酒和瓜子,就看孝京坐在那裏,這座冰山還真是冰冷,一點都不被周圍的氣氛給感染,格格不入的坐在那裏喝酒。
“嗨,美女,我叫金承煥,你叫什麼?”刺蝟頭的男生原來叫金承煥。
“你好,我叫韓雲星。”
“你長得可真可愛,哈哈。”這個家夥,剛認識就開始跟我調侃,真夠調皮的。
“他們你還都不認識呢吧,我幫你介紹一下。”這個家夥也倒是熱情,我以為申伊澤是最神經質的一個呢。於是我點點頭。
“我才不用你介紹,我叫金昌燦。”另一個亞麻色頭發的家夥說完自己的名字之後用胳膊肘碰了身邊的人幾下,示意他做自我介紹,真是個機靈鬼。
“韓澤宇。”這個家夥的態度和冷冷的眼神怎麼跟申孝京這麼像,可是怎麼看起來這麼凶,真是有點可怕……orz,
“還有她,她叫周金娜。”昌燦也真夠開朗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相信她一定很不願意認識我。果然,我想的沒錯,她隻是點了一根煙,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也不打算做自我介紹,好吧,我也不想認識她,這麼吊。
跟他們一一示好之後回頭看著中央舞池裏的人們,這時秀熙過來了。
“姐,跳舞去嗎?”
“什麼?跳舞?我不會啊……”
“沒事啊,跳跳就會了,走,我帶你去……”說完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拉著我就衝進了舞池,當然了,這個人不是秀熙,是昌燦那個機靈鬼,秀熙也在後麵跟著。
舞台中央,看著人們跳的各式各樣的不知名的舞蹈,和震耳欲聾的低音炮衝刺著我的耳朵。隻看機靈鬼在舞池中熟練的跳舞,隨著他的舞步引來了好多目光和女孩子的尖叫聲,最後圍過來很多人,把我和秀熙擠到一旁,結果我們三個被人流衝散了,眨眼的功夫,秀熙就不見了蹤影。
這時我感到口渴,就走到了一旁的吧台要了一瓶水,可是前台的服務員忙的焦頭爛額,半天才把水拿過來,態度差極了。這裏的礦泉水價格竟然比外麵貴那麼多,什麼死地方啊,貴不說態度還不好。
我憤憤的坐在吧台前麵的椅子上,擰開了瓶蓋喝了幾口,大概又過了五分鍾,一個未曾謀麵的陌生男人就走到了我跟前搭話。
“小姑娘,自己嗎?”我上下打量這個大概年過三十的大叔,惡心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不,來了很多朋友。”我愛理不理的說了一句話,這時他把那隻不安分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瞬間我的後背感覺麻酥酥的,我甩開他的手站了起來打算原路返回,這時他拽住了我的胳膊,我先是驚訝的愣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著他抓著我胳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