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八或許對於別人來說,隻是一個小數目。但對於我這種窮吊絲而言,這就是天文數字了。
淩晨一點半我獨自走在無人的街頭,像一隻野狗般漫無目的的走著。
回到家後我倒頭就睡,今天挨了虎哥的毒打,讓我遍體鱗傷,加上一晚上的勞累已經讓我很難支撐了。
就這樣,我稀裏糊塗的成為了金陵會所的服務員。一開始我還不習慣,幾天下來我也就適應了。沒辦法,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還債賺錢,隻要忍下來,往後的生活自然好上不少。
金陵會所的待遇還算不錯,除掉雜七雜八的費用,如果表現好,一個月能賺七八千塊,這要比我在工廠裏強上好幾倍。為了還錢,我拚了命的表現著自己。
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隻要我表現的好,給的小費也就多一些。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四天。
我如往常一些端著水果盤走進一間豪華包廂。包廂內正坐著三名裝束華麗中年女性。
三人正交頭接耳的打量著我。
當我把水果般放的時候,當中一位身著紅衣旗袍的中年女人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笑道:“小帥哥,先別急著走。”
我用力縮回了手,看著她正對著我笑,我就感覺渾身雞皮疙瘩。
這個紅衣旗袍的女人長相庸肥,濃妝豔抹,身材又肥又胖,讓我一陣惡心。
盡管我很惡心這種女人,但表麵我還是要裝做很客氣。
“你好。有什麼可以幫您嗎?”我臉上保持著職業笑容。
旗袍女人眼神嫵媚的撇了我一眼,先是撇了我身材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我兩條大腿的根部。
我注意到她發光的眼睛,下意識的緊了緊雙腿。
這小小的動作更加引起她的興奮。
她說:“來,先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喝兩杯吧。”
喝兩杯?就你這惡心的肥豬還要讓老子陪你喝兩杯?去死吧你。我心裏怒罵著。
但表麵上我卻還要裝出很客氣的樣子說:“不好意思。我還要上班呢。”
顯然,我的話說完之後,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幾分。十分不悅。
“把你們的領班給我喊來。”旗袍女人指著我怒氣衝衝說道。
我點了點頭,退出包廂後把我們領班給喊了過來。
本以為領班來了會為我解決掉這個小麻煩,誰知領班出了包廂後,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你個傻叉!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你敢拒絕她?你是找死吧你!”領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著。
我捂著生疼的臉一臉委屈,心說老子是來上班還債的。是付出身體勞動的,又不是出賣肉體。
後來我才知道領班為什麼打我了,因為那三個女人的來頭都不小。
她們把我當成會所裏的牛郎了。
而我給自己的定義是服務員,盡管我也有想過去當牛郎,但沒有機會晉升。
牛郎的服務對象都是一些高消費高端的富婆們,一般牛郎的晉升先是從服務生幹起,被客人看中了之後,有固定的顧客資源,然後才能有資格成為一名牛郎。
盡管心裏藏著很多的不滿,但人在屋簷哪有不低頭。我端著兩瓶酒賠著笑臉重新走進包廂。
那紅衣旗袍女人見我識趣的走進來,冷笑兩聲:“裝什麼裝,出來玩的裝什麼純潔。像你這種小男生,老娘我見多了。”
聽著她趾高氣揚的話,我幾次都想揮拳給她兩巴掌。但是我知道現在還不行。打了她,我就徹底完了。
強忍著脾氣,我被她拉著坐在了沙發上,在拉我的過程中,她毫不顧忌的摸了我屁股一把,這讓我全身肌肉一陣緊繃。
我被她拉著坐在她們幾人中間,三個女人,隻有坐在中間那個女人看起來舒服一些。
這個女人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話,隻是倚靠在沙發上喝著酒,塗著指甲油的手夾著一根女式香煙安靜抽著。
這是一個乍一看並不出彩的女人。多看幾眼之後,你會發現這個女人氣質很特別。
她身材高挑,曲線分明,膚白如雪,一身修身的女式小西裝,將那單薄的身材勾勒的十分突顯,是一個很成熟的女人。
旗袍女人把我往她身邊推了推,然後從皮包裏掏出一大遝錢丟在玻璃茶幾上。
“隻要你今晚把她陪好了,這些錢都是你的小費。”旗袍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