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剛剛從重症病房中恢複過來,還沒有完全脫離哪種危險。
但是,無論怎麼講,虎哥都算是經曆過風浪的人,所以還能保持鎮定。
“軍哥,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當時我說不服,你會不會真的殺了我?”
虎哥臉上滿是驚懼,顯然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
那天的戰鬥來的太突兀了點,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始終跟隨在虎哥身邊的小弟,在哪個時候都沒有對我動手太狠。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對我動手,卻被我給先聲奪人了。
“不知道,當時我自己也處於某種大腦空白的狀態中,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無奈地笑了笑,這件事情有些超出了預料。
甚至,在某些時候,我甚至已經感受到了某種深刻的殺意。那是骨子裏迸發出來的,所以我自己也無法控製。
“軍哥,那天的你太嚇人了,如果不是我投降的早點,現在八成已經見閻王了。”
虎哥無奈地笑了笑,同時嚴重的驚懼神色並沒有退去。
隻有經曆過生死之後才能明白生命的可貴,以往時候虎哥也算是比較能打的人。
但是,麵對強勢的李軍,這個時候卻不得不被懾服。
“既然已經沒有危險了,那就在這裏好好養傷。”
我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假設都是不負責任的。這種極端的狀況之下,我不能保證自己能夠絕對冷靜。
“好的,軍哥,以後兄弟們以你為首,咱們共同守護金陵會所。”
虎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臉上帶著某些歉疚。
從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哥,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虎哥自己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但是,虎哥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直接表忠心,才能真正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金陵會所的安全問題,還是你自己親自把控比較好。我對金陵會所中的事情還了解的不夠徹底,如果出現了無法處理的事情,你再來找我。”
我笑了笑,並沒有在意這種支配權。
見識到了蘇格以及紅姐等人之後,對這種保安隊長性質的權利,我沒有絲毫的興趣。
內心深處,我更加希望可以賺錢,然後得到權利。
“好的,軍哥放心,咱們這些人會始終跟隨你的。”
虎哥急忙再次表忠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件事情有不小的影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虎哥的位置比較尷尬。不過,這個家夥做人做事還是十分識趣的,所以飛快地做出了謙讓的決定。
“嗯,日後還會有人加入咱們的小團體之中。雖然你們在金陵會所中接觸到的都是位高權重的人,但是,金陵會所所有的東西,都隻有紅姐能夠掌控。
而且,金陵會所最大的意義在於斂財。那張人脈網絡,對於紅姐來說是斂財的機器。但是如果落在咱們手中,那就是索命的鎖鏈。”
我笑了笑,然後開始梳理心中的想法。
金陵會所的特殊性,要求其隻能被紅姐掌控。其他人想要掌控這件事情,那就會變成燙手山芋。
心中所想,讓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任何小團體之所以能夠建立起來,那是因為有著利益的牽扯。
如果沒有了利益,隻是憑借理想之類的玩意,很難將一群人融合在團體之中。縱然那些號稱堅守理想的藝人,很多時候也隻能不斷地追逐屬於自己的利益。
這就是利益群體的必要之處,所以在這之前我已經考慮過各種各樣的出路了。
在金陵會所之中,虎哥等人可以說是人員過剩的存在,這幫家夥每天在金陵會所中懶懶散散地活著,雖然能夠拿到不錯的薪資,但是大多數人都活的十分迷茫。
這種迷茫,也是造成虎哥等人暴躁的原因所在。
“我知道兄弟們生活的都不容易,雖然拿著高薪,但是很多時候都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裏。”
我沉思了下,然後看著虎哥。
這是個很大的問題,人員過剩。這幫家夥在金陵會所中無所事事,所以才造成了那麼多的衝突。
因為這種關係,所以我必須要將這些家夥的價值給挖掘出來才行。
“是的,這個問題我以前也考慮過,但是實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樣的行業,才能給兄弟們帶來更多的收益。”
虎哥臉上滿是苦惱,同時還有擔憂神色。
作為從軍隊裏出來的人,虎哥自然不是那些尋常混混能比擬的。
所以,虎哥有著更高的理想。隻是,因為能力有限的關係,所以始終不能帶著自家兄弟走出一條路來。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下,也讓兄弟們好好地提下意見,這件事情關乎到每個人的發展,所以,每個人都有發言權,而且必須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