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時候,我在金陵會所中收入隻算一般。
在遭遇到了虎哥等人的欺壓之後,所有人都在不斷地給我施加壓力。種種不公平的事情幾乎在同一時間趕上來了,哪種紛紛擾擾,瞬間縈繞心頭之上。
種種原因之下,我感受到了極大的危險。
如果不是這次的反抗,我可能永遠無法抬頭。那場惡戰,對我而言並不是擊敗了虎哥這個絆腳石,最重要的是,擊敗了那個曾經懦弱的自己。
“哥,你沒事吧.....”
張偉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然後話說了半句就停了下來。
在金陵會所裏,大多數少爺們都對這幫看場子的人十分懼怕。因為這幫家夥做事情的時候,經常欺負那些少爺們。
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張偉對這幫家夥更是忌憚。
這個時候,張偉甚至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臉上滿是訕訕地盯著李丁。
這些日子來,李丁在會所裏掌握著所有的事情。所以,威信漸漸地上來了。隻是,這種威信之下,大部分都是懼怕而已。
“我沒事,過來。”
我笑了笑,同時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暖意。
雖然這個金陵會所不是什麼名利場,但是私底下的鬥爭卻遠遠超出了尋常人的想象。
不管是少爺之間的互挖牆腳,還是這些安保人員對那些少爺們的勒索敲詐。
種種情形之下,金陵會所中有著無數的暗流湧動。
“哥,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沒事吧。”
張偉有些戰戰兢兢地走了上來,這個家夥還未成年。
因為長相出眾,所以張偉在金陵會所裏還是十分有市場的。尤其是那種在某些方麵有缺口的女人,對張偉更是萬分喜愛。
在這金陵會所中,張偉可以獲得不少人的親睞。同時,這個家夥也經常被一些女人塞小費。可以說,整個金陵會所中,比張偉收入高的沒多少。這個家夥算是金陵會所的搖錢樹般的存在,可以說當紅頭牌。
但是,縱然這樣的家夥,在這些安保人員眼中,也是個重要的勒索對象。
這個時候,李丁頓時尷尬了起來。
“沒什麼事情,以後沒人會欺負你了。在這個會所裏,沒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我笑了笑,然後整理了下張偉的衣服。
這個小家夥是個極其讓人感覺溫暖的人,同時,這個家夥還十分的孝順。不管在金陵會所中收多少錢,這個家夥都會將錢打給家裏。
最重要的是,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這個家夥始終陪在我的身邊。
這種共患難的關係十分親密,讓我對張偉的感覺始終很好。
“哥,那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真是嚇死我了。”
張偉有些訕訕地瞟了一眼李丁,顯然內心深處還是十分懼怕李丁的。
這個時候,李丁同樣十分尷尬。畢竟當年欺負了人家,所以現在隻能不斷地收斂心中的尷尬,滿臉賠笑。
這些年中,這些安保人員,經常會欺負下那些少爺們。
當然,金陵會所裏的少爺們收入不菲,甚至每個人每月都能收入六位數之上。這樣的財富收入,讓這群少爺們每天紙醉金迷。
負責安保的人,自然你個個眼紅,隻能不斷地勒索這些少爺。
“嘿嘿,小家夥,咱們軍哥已經說了。在金陵會所裏沒人能欺負你,那麼以後除非是客戶欺負你之外,沒有人能欺負你。我李丁在這給你保證,絕對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李丁拍了拍胸脯跟張偉保證,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
這些安保人員,平日裏就在這個地方悠閑的厲害。所以,平日裏沒什麼事情就到處晃悠。
因為虎哥讓權,所以這些家夥都知道日後我會管理整個安保小隊。所以,這個時候都來混個臉熟。
“這個家夥是我的小兄弟,叫張偉,小家夥還比較年輕。賺點錢也從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費,所以,諸位以後多照看著點這位。”
我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張偉的肩膀。
對於這些安保和敲著勒索的事情,我心裏絲毫都不感興趣。
這種收斂財富的方式,跟紅姐以及蘇格那些人相比起來相差甚遠。隻有真正見識到了哪種強大的權力意誌之後,才會感受到自己的卑微渺小。
“軍哥,謝謝你。”
張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隻是雙眼已經泛紅了。
這個小家夥是整個金陵會所之中,少數還沒有完全被金錢蒙蔽雙眼的人。所以,還能有所堅守。隻是,這種堅守之下,多少辛酸都要往肚裏咽。
當那些苦楚被咽下去之後,張偉終於還是挺了過來。
那天晚上的六十萬,讓這個小家夥吃盡了苦頭。同時,也讓我見識到了小孩子的英雄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