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有什麼野心(1 / 2)

“哈哈,沒有什麼野心,不知道說什麼?”

紅姐搖了搖頭笑了笑,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柄匕首。

那柄匕首我很熟悉,因為曾經在我身上待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那段時間裏,我每天都會撫摸那柄匕首。

見到這個玩意的時候,我心口微微一緊,旋即明白了自己的罩門所在。

“這病刀子很鋒利,我讓醫院裏的醫生看過。虎哥身上受傷很重,但是最致命的就是腰腹之間的那一刀。正是因為那一刀,所以虎哥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剩下的十多刀,都紮在了虎哥的手臂和大腿之上。雖然傷口很恐怖,但是全都避開了要害。你這樣一個毫無醫學經驗的人,竟然下刀那麼熟練,這讓我很難相信,你之前沒有任何預謀。

男人可以有野心,我也能容忍有野心的屬下,但是前提是,你能告訴我心中所想所思才行。否則的話,我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養了個反骨仔?”

紅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玩味,然後將刀子扔在了桌子上。

這個女人不管是閱曆上還是頭腦上都是上上之選,能夠從任何蛛絲馬跡中找到可疑的地方。最恐怖的地方,恰恰就在這裏。

“如果說,我祖上是殺豬的,紅姐會不會相信。”

我無奈地笑了笑,同時心中也震撼的無以複加。

這個嬌弱的女人其實很恐怖,很多不經意間的破綻,在其眼中都是十分恐怖的漏洞。這種漏洞很大,這個時候紅姐從抽屜裏掏出了槍支。

當那杆槍出現之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你可以那麼說來考驗我的智商,我也可以用手中的槍結束你的生命。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

紅姐手中的槍支十分小巧,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威懾力。

那黑洞洞的槍口之下,還有紅姐的纖纖玉手。我這個時候甚至有某種直覺,隻要我繼續隱藏下去,必然會被殺掉。

金陵會所是個十分隱秘的會所,能夠親手建立起這樣的事業,自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紅姐有這樣的實力,金陵會所中死掉的人已經不少了。

“嗬嗬,紅姐,我爛命一條,其實在進入金陵會所之前,我感覺死活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笑了笑,然後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眼下這個情況顯然不好處理,尤其是麵對紅姐這種高深莫測的女人,更加應該小心翼翼點才行。

“我能明白那個時候男人的心思,但是,你的野心生長的很快,甚至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我活了三十多年,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男人,你這樣的我見過兩個,一個橫死街頭被小混混活活剁成肉醬,一個現在變成了絕大多數人仰望的存在。”

紅姐深吸了口氣,臉上滿是感慨,但是手中的槍卻沒有放下。

很顯然,這個女人對我動了殺心。

哪種威懾,讓我腦門上滿是冷汗,以至於現在都不知道紅姐在說什麼。

“紅姐,我是個毫無根基的人,上的也是三流大學,所有的情況隻要你有心,就能調查出來,何必這樣難為我呢?

野心這玩意,那個男人沒有?那個男人不是想要成功上位,這好像並不過分吧。”

我舉起了雙手,心中升起了無力感。

眼前這個女人很難纏,至少是我見過最難對付的人了。我知道,當紅姐開始懷疑我的時候,必然已經調查過了我所有的情況。

這種境況之下,如果繼續狡辯什麼,隻能陷入危險之中。

“嗬嗬,是的,男人有點野心無可厚非。你的情況,我的確已經查過了。根底上麵來說你很幹淨,這也是你能活到現在的原因所在。”

紅姐收起了手中的槍支,然後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這個女人的性格十分善變,或者說女人本來都是十分善變的動物。

“現在,最好將你所有的野心都告訴我。隻有這樣,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你跟虎哥那個愣頭青不同,但是,聰明人犯錯誤往往更加致命。”

紅姐笑了笑,然後擺弄了下手中的槍支。

槍支之下,那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第一次麵對這樣的陣仗,我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哪種恐懼,讓我感覺到了某種絕望。

紅姐很強大,至少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如此。

我們每天會麵對很多不同的人,這些人會帶給我們不同的體驗。

金陵會所對於任何消費者而言都是個賓至如歸的地方,這裏會給你上帝般的享受。

甚至,據我所知,在這個地方每個月都會來一批女權主義者。

這些女權主義者,大多數時候都是來消遣的,基本上不會跟男服務員發生什麼。她們隻是需要用這種方式,來享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