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生意人,在任何時候都能切換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這種情況雖然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但是,大多數時候,生意人就是這個樣子,永遠向著自己有利的方麵發展。
“話是這麼說,但是黃大哥上來就把價格定在了三百萬這個關卡上,讓我怎麼好意思再說話。按照常理而言,這趟運輸的成本跟打點的錢,我就算自己全掏出來也沒什麼。
但是,您也知道,這幾個重要關卡上麵,你有些人打點不過去,我也有些人需要好好維係,所以,這件事情,絕不是三百萬能夠說過去的。”
紅姐皺起了眉頭,旋即好像想通了某些細節,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這些年中,紅姐一個人打理出了整個金陵會所。
那下麵的人脈之廣泛,很是嚇人。以至於,像黃光遠這樣的大人物,都需要找紅姐上來牽線搭橋。
“嗬嗬,小紅你應該明白我的為人,所以,錢這個東西,你來開口就好。咱們是做生意,我也明白你的不容易,你說,我來考慮。”
黃光遠雙臂抱胸,然後靜靜地等待著這件事情的開端和後麵的變化。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商人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盈利。
“至少這個數,我才有九成把握這次的運輸不會出事。”
紅姐稍稍思量了下,然後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個時候,我不由地倒吸了口氣。
有錢人跟我們有著很大的區別,他們所思考的事情遠遠比我們更加的全麵。這種全麵有時候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尤其是在錢財方麵,更是如此。
“一千萬,這個價格是高了點。”
黃光遠臉上頓時露出了淡淡的凝重,顯然這個數目有些超出預算了。
坐在旁邊,我心中不斷地揣摩這些事情的種種可疑之處,發現自己這個剛剛成立起來的公司,其實隻是這些人談判時候最小的籌碼。
但是,這個籌碼卻要承擔最多的風險。
有時候現實就是那麼的無奈,因為自身資本不夠的原因,所以在這種談判中幾乎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這種感覺讓我十分憋屈,但是又不能直接挑明了來說。心中有著種種疑雲,也隻能埋在肚子裏。我知道,在這次的談判之中,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
“物有所值,我敢保證。”
紅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地拍板定了下來。
這個女人是強勢的,所以對任何事情都要求絕對的掌控權。從最初的猶豫,到現在的定奪幾乎沒有花費多大時間。
“好,錢這玩意不算什麼。但是,小紅,下次再有這樣的運輸,必須按照原來三百萬的利潤來算。”
黃光遠稍稍考慮了下,然後定了下來。
我心中滿是無奈,心中懷著萬千問號,隻能聽之任之。
在過去的幾年之中,我很難想象一千萬這個數目多麼龐大。
當現金一千萬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我才發現這筆錢多麼厚重。
那些錢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之後,所有人都瞬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最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錢紅姐全都丟給了我,並沒有做打點人情的事情。我問紅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紅姐說,人情這玩意是個消耗品,有時候需要用錢,有時候錢根本狗屁不是。
“哥,你要發財了啊。”
張偉臉上滿是震驚,看著眼前這些錢臉上滿是興奮。
小家夥這些年都在不斷地成長,也在不斷地賺錢。哪種夜以繼日的奮戰,讓張偉這個家夥滿眼都是錢。
這種滿眼是錢的情況下,張偉做事情顯得稍稍有些偏激,甚至不惜受到淩虐,也要跟那些家夥做生意。
“嗬嗬,發財是很正常的事情,咱們既然開公司了,自然要多賺錢。不過,小子我告訴你,錢這種玩意,夠花了就行。尤其是你這個年紀,不能荒廢了。
我已經讓紅姐給你找了學校,是咱們金陵市比較好的學校。你現在的課程,我也已經給你請了家教老師,所以,你必須要全力以赴的學習。最近一個月,好好地補身體,這件事情我會讓李丁安排。”
我伸手幫張偉整理了下衣衫,這個小家夥已經淚流滿麵了。
這是個非常容易被感動的家夥,隻是一不小心走上了錯路而已。這短短一年之中,張偉所忍受的痛苦並不比我少。
最重要的是,這個純潔的孩子,羞恥之心比大多數人要重很多。
“我知道了哥,我以前隻是太需要錢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