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喪家犬趙洪亮(4)(1 / 2)

小別墅之中,趙洪亮滿色赤紅,整個人沉浸在某種興奮之中。

這個時候,那個越南女人正坐在趙洪亮的懷中上下起伏著。在那種淫卵的場麵之中,所有人都在淡定地打牌。

物以類聚這句話是正確的,因為老畢給趙洪亮找來的這些牌友,沒有一個所謂的正經人。

當這些家夥坐在一起的時候,除了玩牌之外,好像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去做了。這個時候,牌桌上的人,每個人身邊都有個女人。

混亂到極致的場麵,禁片電影中才會出現的鏡頭,在這個時候展現的淋淋盡致。那些所謂的衛道士看到這樣的場麵,很可能直接舉著炸藥包就衝入到牌桌上麵了。

“馬的,啊!”

趙洪亮滿臉猙獰,然後雙手抱住懷裏的女人,努力做了幾個衝刺的動作之後丟下了手中的牌。

很顯然,這位已經達到了極樂巔峰。那個女人臉色潮哄,顯然也已經動了所謂的春請。種種情況來看的話,這個場景就是活春工,限製級的鏡頭不斷地上演著,正常人看了之後肯定會受不了。

但是,在場的人每個看了之後都感覺十分正常。這幫家夥早就習慣了這種沒羞沒臊的生活,所以很多人都習以為常了。

“又輸了,哈哈,這娘們難道是掃把星,我還就不信了。我趙洪亮向來都是氣勢如虹的,怎麼可能連續輸幾次呢?”

趙洪亮臉上帶著淡淡的氣急敗壞,然後繼續讓別人整理牌局。

“老趙,你這就不對了。這幾天你可是沒少賺錢,繼續這樣裝大尾巴狼的話可就不好了。”

一個死胖子笑的十分得意,手中抱著一大摞子錢,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十分富態。

在這短短幾天之中,這幾個家夥連續輸給了趙洪亮幾千萬。如此高強度的賭博活動,讓不少人的身體都有些受不了了。

但是眼前這群家夥卻進入了極端的興奮狀態之中,現在這個時候,這些人已經漸漸地不把手中的錢當做錢了。

不斷地王牌桌上丟錢,然後不斷地輸錢或者贏錢。這種事情達到了極端狀態之後,大家已經漸漸地進入了某種不太實際的狀態之中,好像那些錢都已經不再是錢了。

“嘿嘿,別說這些小錢,就算多個十倍二十倍的,你感覺我趙洪亮會在乎嗎?”

趙洪亮笑了笑,笑容之中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邪魅狂狷。

雖然長相醜陋,但是這個家夥身上的氣魄卻不小,說話的時候不但嗓門對得起自己的名字,而且做事情的時候十分決絕狠辣。

這就是趙洪亮,一個早已經脫離了貧困,卻永遠活在低級趣味之中的人。這種人說不上特別的好壞,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你趙洪亮當然不會在乎,但是要知道,我們兄弟現在可是陪你玩的連褲衩都快輸了,別想跑。”

另一個瘦的像麻杆一樣的家夥,不斷地叫囂著。

這幫人現在已經徹底進入了某種狂熱狀態之中,各個都將手中的女人推開準備大幹一場。

牌桌上麵不怕春風得意,就怕輸急眼了。總感覺自己能夠扳回一城的人,到最後卻往往是輸掉了最多的那個人。

“不會跑,咱們今天一定要分個勝負再說。”

趙洪亮神色之中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興奮,這個家夥做事情的時候向來都是比較極端的。

連續幾天幾夜的賭博,讓這些家夥每個人都開始不斷地亢奮起來。這種極端壓抑的環境之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

“你老趙怎麼說也算公司裏的高層管理人員,這樣子玩忽職守,難道就不怕上麵的人查下來,讓你來個隔離審查嗎?”

胖子臉上滿是玩味的笑意,但是打牌的小手卻很利索。

這幫家夥都是牌桌上的常客了,所以玩起來之後根本就是一群完全不顧後果的人。因為身家豐厚的原因,這幫家夥做事情的時候,往往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在這場簡簡單單的牌局之中,從最開始的幾百元開始,到後麵很多事情都已經變得有些不可收拾了。

“嗬嗬,你也太看不起咱們老趙了。這哥們跟公司總裁是把兄弟,別說在這裏打牌,別說咱們老趙平日裏工作能力不錯,就算什麼都不懂,到了公司也能吃空餉,這在古時候,就是皇家貴胄般的人物。”

瘦竹竿嘴上滿是恭維,但是眉眼之中卻滿是揶揄。

這幫家夥加在一塊都沒有一個好東西,經常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作惡。現如今這幫家夥已經到了興奮的最高點,不管是女人合適錢財,都隻是一種發泄的途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