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這麼多年之中,我所見識到的東西,完全都是超出常理之外的東西。尤其是跟老畢以及紅姐接觸之後,所感受到的大環境更加的風詭雲譎。
當所有東西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後,我發現自己隻有緊緊地抓著自己手中那些能抓主的東西,才能獲得可憐的安全感。
安全感這種東西其實很奇怪,甚至很多時候那些一無所有的人,卻可以活得很快樂。那些真正身價百萬的人卻往往羨慕真真實實的平淡。
這其中的交錯情況我混亂,但是我十分篤定一點,那就是所謂世俗意義上麵的錢財,在很多時候都是一文不值的。
老畢這個家夥活的很現實,至少是我見識過少有的幾個比較現實的人。這家夥做事情的時候,向來都是有板有眼的。
財富與權力,這兩樣東西可以讓老畢獲得滿足感。這是老畢的追求,我跟他成為了朋友,那麼也隻能在其影響之下,不斷地想方設法去爭取這些東西。
趙洪亮不是個貪財的人,甚至這個家夥還算是比較有名的世家子,曾經家族之中還有著不少的錢財。
如果說二十年前的金陵市首富,那應該是趙洪亮的父親趙瞎子。當年趙瞎子的名聲,響徹整個金陵城。甚至很多時候,大家提到錢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銀行,而是趙瞎子。
據說這個趙瞎子在別的地方沒有什麼名聲,甚至最大的名聲不是錢,而是喜歡女人。喜歡皮膚黝嘿,五大三粗的肥胖女人,口味之獨特,冠絕金陵城....
趙洪亮這個王八蛋很顯然遺傳了他爹的基因,同樣也是好色如命的主。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挑戰自己腎髒的極限。
“馬的,滾!”
趙洪亮臉色赤紅,整個人呆若木雞,看著電視上麵的場景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硬了起來。
這個時候,電視上麵正在不斷地上演華源物流的負麵信息。當那些負麵信息不斷地出現之後,趙洪亮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這他馬是誰幹的?”
趙洪亮拿起手中的手機,發現那個熟悉的號碼已經打來了很多電話。
當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趙洪亮整個人都開始不斷地打擺子起來,那種巨大的衝擊力,很顯然已經讓這個家夥崩潰了。
“電腦,趕緊給我電腦,我要看看,這他麼到底是誰幹的。”
趙洪亮神色之中帶著說不出的猙獰,然後用顫抖的手開始撥打跟自己打牌的那幫家夥。
作為整個集團的中層管理人員,趙洪亮自然不可能是沒腦子的人。這個家夥第一時間發現事情大條了,隻是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麼去處理而已。
“電腦來了,你趕緊看看這些東西。”
那個越南女人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然後拿出了電腦給趙洪亮。這個時候趙洪亮整個人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看上去殺氣四射。
趙洪亮近乎於用顫抖的手打開了電腦,電腦上麵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十分奇特。
各種各樣的罵聲都有,整個華源物流公司的這次醜聞事件,已經上升到了某個極端的高度,這種極端的強者,已經超越了大家的想象之外。
“我已經沒臉活了...”
越南女人說話的時候,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這個在得知自己身患了所謂的HIV病症之後,就開始謀劃著報複社會的女人其實內心深處總有著超乎常人的意誌力,當這種意誌力爆發之後,甚至會影響到很多其言行舉止。
當戰鬥進入了極端危險的階段之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漸漸地發生了最殘酷的變化。整個事情,都在不斷地延伸之中。
“滾,老子都沒尋死膩活的呢,你鬼嚎什麼。”
趙洪亮怒吼一聲,整個人像是困在牢籠中的惡鬼一樣。
這個家夥身上所具備的能力,絕不是一般人能夠與之匹敵的。甚至很多時候,趙洪亮這個家夥身上的能量,已經超越了同齡人。
但是,因為三觀的關係,趙洪亮這個家夥在做事情的時候,往往會更加極端一些。當一個人活得沒有目標之後,做事情也就變得更加毫無規劃起來。
這個樣子的趙洪亮,這個人就是一具活著的行屍走肉而已。
“邊哥,我出事了。給公司捅了大簍子,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我被別人給設計了,要怎麼處理我都聽你的。”
趙洪亮用顫抖的手打通了一個電話,開頭就已經將所有事情給交代了。
縱然前天輸掉了兩個億的資產,也沒能讓趙洪亮這個家夥出現太大的情緒波動。因為縱然很多年前,這個家夥已經見識過了這些財產。
“好的,我馬上過去。您等我,我馬上到,馬上到。”
趙洪亮說話的時候嘴唇都有些顫抖,甚至眼神之中不自覺地透露著說不出的恐懼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