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的女人,總是能夠給人留下心理陰影。就像我曾經被某個村婦破口大罵之後,心裏就藏下了不小的陰影。
那個凶悍的女人曾經扭曲我的一切,帶著我暗戀的姑娘在邪魔外道上麵一路狂奔。最後我隻能用,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來調侃一下自己暗戀過的姑娘。
所以,現如今我漸漸地明白了,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你永遠不明白人家那個圈子裏的狀況和價值觀。
同樣是三千塊錢,有人感覺可以用來炫富了.......但是在另一個環境之中,在另一個牌桌之上,這些錢無非就是某個大老板玩把牌之後丟掉的零花錢而已。
所謂圈子不同不要硬融是很有道理的,因為你不知道那些小市民心中想的你有多髒。我算任何圈子之外的人,唯一能夠真正聊得來的人,大概就是老畢和劉小花了......
老畢那個家夥是從最底層爬到現在高度的家夥,所以世界觀經曆過無數次破碎和重整之後,終於有了現在的成就。
雖然劉小花是個拉皮-條的家夥,但是這個家夥曾經是網絡寫手。網絡寫手這幫家夥裏麵出現的人都千奇百怪,但是至少有一樣東西在他們身上是共性和特質。那就是縱然嚼著辣白菜,內心深處也能悶騷到白衣傲王侯的程度。
總之這是個不容於社會,並且對什麼都很看不慣的家夥。他們可以卑微到塵埃裏,也可以高傲的連女神都意銀兩把,壓在身下,快樂拍手啪啪啪.........
“這他娘的活應該讓劉小花來,要是那個王八蛋,肯定能撐住熬個三天三夜,還能喝汽水裝醉。”
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眼前這種煎熬讓我感覺自己穿行在地獄之中。
到處都是人骨頭和人皮,那一張張栩栩如生的人皮處理的人好,身上創傷和臉上的痛苦都保留的十分清楚。
麵對這個樣子的小屋子,身上被綁上了無數的繩子。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會經曆什麼生死玄關。但是,眼前這種極端殘酷的場景,依舊讓我頭皮發麻。
極端的痛苦,自然帶來極端的享受和無奈。當眼前這個危險的狀況出現之後,我甚至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無間地獄。
地下室中到處都是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各種難受的感覺折磨著我,甚至讓我感受到了某種說不出的悲哀和危險。
“馬的,能不能放開我,老子知道自己還活著,你們跟我玩十八層地獄是什麼意思,想要玩死我嗎?”
我心中無奈,甚至漸漸地感覺精神都恍惚起來了,但是這個時候我卻必須堅持下去。因為沒有這樣的堅持的話,我很可能直接就被人家直接就放倒了。
這個時候,我眼前出現了幾個身穿黑白無常衣服的人,這些人出現之後,整個場麵上的氣氛變得更加濃鬱了起來。
“嗬嗬!”
冷笑聲不斷地傳來,沒打女我快要睡著的時候,這幫家夥準時會出現在我眼前,要麼用那種冷笑的狀態來打擾我,要麼直接用冷水澆醒我。那種極端強勢的狀態之下,我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睡著。
最重要的是,到現在我發現自己都無法跟所謂的本能做鬥爭。連續三天時間過後,我整個人已經處於崩潰狀態了。
“嗬嗬你馬啊,趕緊給我立正站好了,別晃悠了。”
我勃然大怒,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人在精神乏累的時候最容易激怒,眼前這種情況很顯然是為了讓我激怒做準備的。當種種情況持續了很長時間之後,我甚至有種想要瞬間暴走的感覺。
當時間越來越長,我感覺那種難受也越來越強烈起來。無盡的難受感覺從我心中升起。這個時候,我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然後讓自己徹底死去也好。
熬夜有時候是種享受,那種夜深人靜時候的慵懶,大概隻有熬夜的人才會懂。當你在深夜之中,看著這座城市的萬籟俱寂,會有某種說不出的觸動。
當我剛剛感覺睡意襲來的時候,忽然一桶水襲來。冰冷的水瞬間將我澆了個通透,那種極端的感覺,讓我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和暴躁。
“馬的,放了老子,什麼破幫會?”
我瘋狂地怒吼著,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疼痛。
在人的神經緊張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對於身體上的任何觸碰都會變得十分敏感。那種殘酷的危險出現之後,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和無奈。
強烈的危險感覺襲來,讓我恨不能現在直接殺了眼前這幫人。
“老子不加入了,什麼狗屁幫會,現在放了老子。”
我瘋狂滴怒吼著,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陷入了某種說不出的瘋狂之中。在那種瘋狂的刺激之下,我甚至想要將眼前一切都給砸碎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