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的清晨空氣很好,在這座城市裏,早上還沒有習慣喧囂。
雖然沿海城市經濟相對發達一些,但是每個城市都有其特色。這種特色所在的地方在於,人們不自覺地賦予了它們新的生命和象征。
在這之中,我看到過某種說不出的悲憫和無奈。
但是隨著時代的不斷發展,一切都在不斷地變換著。比如眼前這場戰鬥,對整個金陵市的各方麵都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在如此巨大的衝擊之下,我好像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不斷發展和變化。作為親手翹其了這場風雨的人,我自然有不同的感觸和感慨。
那紛亂的東西,紛紛擾擾的情況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各種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之後讓我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和無奈,各種各樣的危險和殘酷,讓我感受到了商場之上的戰鬥同樣是那麼的血腥而殘酷。
“真沒想到,戰鬥到現在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一個長相平凡纖瘦,身上掛著大金鏈子的男子看著公司裏那些垂頭喪氣的家夥,臉上滿是笑容和調侃。
這個原本應該跟華源物流公司同氣連枝的家夥,這個時候表現的說不出的灑脫。
“馬思維,別這個揍性,你看看你那個樣子。整場戰鬥之中,你最清閑。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幫著想辦法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好了,幹嘛要那個陰陽怪氣的樣子。
馬的三清道祖,那個不是仙風道骨的模樣,怎麼不開眼讓你這種敗類進入了宗門。記住了小子,這樣子下去會遭雷劈的。”
趙洪亮神色之中滿是憤懣,不斷地抓著腦袋上的那幾根頭發,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要暴走了一樣。
這個王八蛋在醫院裏走出來之後,已經徹底滿血複活了。
整個公司之中,趙洪亮這個家夥是負責後勤和資金運轉的人。原本在任何戰鬥之中,趙洪亮這個家夥都能應付自如。
但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麵卻栽了跟頭,而且是栽了大跟頭。這種感覺很不好,甚至讓趙洪亮陷入了某種說不出的悲觀和暴躁之中。
“陰陽怪氣,這件事情是你給了對方最大的突破口。三清道祖收徒弟這件事情,你還管不著。一個連褲襠都管不住的人,還總想著家國天下的大事情呢。”
馬思維神色之中帶著淡淡的嘲諷,開啟了群嘲技能。
在場的人頓時被這種群嘲給嚇唬住了,當那種群嘲技能發動之後,在場的很多人頓時臉上滿是變化。
不管是趙洪亮還是紅柳等人,都栽在了這種桃色事件上麵。在這種桃色事件之中,整個公司已經悄無聲息地陷入了所謂的泥潭之中。
在這種泥潭中,很多東西已經讓大家舉步維艱了。
“馬的,誰還不睡個娘們嗎?你馬思維還號稱嶗山道士呢,不一樣整天嫖,整天抽,整天胡咧咧,整天找姘頭?”
趙洪亮滿臉不在意,對於自己的錯誤始終不肯承認。
這件事情無非就是個誰都不那麼在意的桃色新聞而已,這個所謂的桃色新聞背後所蘊含的信息量有些大,讓人感覺有些接受不了。
聚眾賭博加上這種不靠譜的桃色新聞,頓時讓整個華源物流公司陷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在這種深淵之中,每個人都在不斷地拚搏,並且做出最昂揚的姿態。
雖然最後一把大火,幾乎將眼前這些家夥所有的依仗都給奪走了。但是這些曾經在股市上麵摸爬打滾的人,終歸比別人多了一份韌勁。
“我是有著些毛病,但是我不會那麼不小心,被兄弟出賣,被狗仔跟蹤,被情膚所賣,被千夫所指。最重要的是,你怎麼還選擇活著?”
馬思維很顯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說話的時候刻薄的讓人想暴走。
趙洪亮這個時候已經恢複了幾分元氣,所有整個人瞬間衝了出去,衝向了馬思維。戰鬥在瞬間展開了,雙方之間都算是練家子,頗有幾分風範。
這個時候的馬思維,動作竟然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飄逸。這種飄逸之中,還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意味。
周圍的人瞬間拉開了距離,很顯然對於這樣的場景並不陌生。那個矯情的厲害的紅柳這個時候也出手了,伸手就將身邊的板凳砸向了趙洪亮。
“馬的,不留口德,你不是曾經要半夜學習穿牆術來上老娘嗎?現在開始嫌棄來我了嗎?”
紅柳動作很快,出手的時候更是狠辣到了一定程度。
那些動作之間可以看到這個姑娘的強勢,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搏命意味。女人如果狠起來,大概都是那種不要命的家夥。
嘭,一聲巨響過後。邊村瞬間將眼前的桌子劈成了兩半,神色之中帶著說不出的陰沉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