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學到現在,我習慣了在角落之中,並不是因為老子存在感弱,而是因為我是中方喜歡冷眼旁觀別的人和事情。
我討厭跟太多的人接觸,因為我討厭太多的浪費口舌。被誤會的時候,我懶得去解釋什麼東西。被無端指責的時候,我習慣在心裏對這幫傻-比豎根中指,然後最後還是決定不能跟文盲計較。
曾經我也算是半個文青,從各個文學大師那裏偷來了點東西。內心深處曾經不斷竊喜,總感覺抓主了點人生中的真理了。
但是隨著年紀增長,隨著社會閱曆不斷地增加,我發現這種竊喜漸漸地消失了,換來的是更加難以言喻的沉痛。因為大多數人的成長,僅僅是年紀和心靈上的蒼老而已。
他們沒有了學習的動力,甚至連這些大師們的智慧,也懶得去理解和學習什麼,隻是匆匆掠過而已,也感覺自己學會了點什麼.....
“馬的,頭疼死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腦子快要爆炸了。
這個所謂的舞會其實就是個所謂的交流大會而已,將王光明身邊,所有能團結的人團結到一起,然後大家商量著,如何才能獲得更多的機遇和機會。
在我看來這樣的事情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真正的盟友之間,大都是用利益去綁定一切。當利益綁定之後,很多事情其實是順理成章的。
我討厭看到那種表麵朋友,背地裏不斷陰你的醜惡嘴臉。但是,這場宴會之中注定會出現這樣的家夥。所謂權力鬥爭,到了某個階段之後其實很恐怖。
王光明這幫家夥,從對手到自身都是很厲害的人。這幫家夥之間的戰鬥,肯定是各種各樣的危險不斷地上演而已。
“那也要忍一忍,我發現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你的內心好像變得很狂躁。怎麼,你看不慣這樣子的事情?還是,根本就看不上這些所謂的應酬?”
老畢端著一杯紅酒,身上的燕尾服打理的一塵不染。
很顯然老畢很享受這種推杯置盞的感覺,雖然舞會到現在都還隻是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而已。但是,這種境況之下,老畢卻做出了全麵防備的姿態。
這個樣子的老畢,身上有著某種說不出的力量,至少我看到的老畢,是那種最強大的姿態在活著。這個樣子的老畢,說起來好像擁有某種說不出的力量。
“我隻是討厭應酬而已,就跟你喜歡應酬一樣討厭。”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舞會上麵那些張開了自己雙翅,努力炫耀身段和臉蛋,好尋求屬於自己獵物目標的女人搖了搖頭。
古時候說禮樂崩壞,是整個大時代壞掉的前兆。但是,這個時代是空前的混亂。甚至很多我們原本不敢想象的東西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變壞。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們根本無法解決某些極端境況之下的衝突。例如想要做女權主義者,也無需在網絡上麵條脫衣舞。至於言論豪放,最後被親弟弟殺害這件事情,這是多少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在整個人類社會飛速發展的今天,依舊有很多人抱著原本最古老的想法活著。這種激烈的衝突,在我看來如此悲傷。那個捍衛女權的女孩子,跟眼前這些個把欲望二字寫在臉上的小嫩模比起來,好像更加可憐一些。
“哈哈,我也不喜歡。我隻是喜歡學習,你也看到過我的書房,你感覺我是那種喜歡亂竄的人嗎?”
老畢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之中露出淡淡的疲憊。
很顯然,這個家夥同樣並不喜歡應酬。因為我見識過老畢的書房,那其中到處都是清淨的狀態。那種狀態之下的老畢,不可能對這種應酬如此熱衷。
“那你為什麼要來,我知道隻要你不想,完全可以不用去理會很多事情的。”
我看了看老畢,同時心中也滿是疑惑。
這個家夥其實骨子裏十分奇怪,其中最奇怪的地方在於,老畢這個家夥幾乎很少表露什麼情緒。這種深沉的城府,讓我始終看不透眼前這個家夥。
“是的,但是在這個地方,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你感覺我為什麼處理事情的時候那麼篤定,因為我心中有千萬種方法。”
老畢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笑容之中的無奈,還有深沉,讓我瞬間有被擊中的感覺。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我見到的老畢,永遠不會輕易吐露心中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我不了解,為什麼同樣的境況之下,老畢這個家夥總能夠比我更加篤定一些。那不僅僅是閱曆的問題,最重要的還是應變能力。
在各種危險前麵,老畢這個家夥,總能展現出並不符合常理的淡定。那種淡定到最後往往會變成翻盤的根本所在,這就是老畢,永遠的低調贏家姿態。
“這種宴會,是你那些方法的由來嗎?”
我笑了笑,對於老畢這個家夥所展現出來的強悍,心中雖然有萬千羨慕,但是卻始終無法做到像其一樣。
這在看我看來是性格問題,但是老畢好像並不是特別認同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