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是永遠需要流血犧牲的,但是流血犧牲應該有個限度。
正常情況下,縱然是有些殺戮的話,也終歸是大家保持冷靜的。尤其是大勢力之間的相互戰鬥,那些全都是有自己底線的戰鬥。
但是情況到了今天,已經完全超出了所謂的底線,對手需要用我們的鮮血來報仇,我們需要不斷地變得更加強悍,才能處理眼前的事情。
種種情況來看的話,我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軍哥,你沒事吧,軍哥。”
馬騰雲不斷地晃動著我的身體,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這個家夥現在已經變得十分的無奈了,事情到了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
極端戰鬥之中,任何個人的勇武都是毫無用武之地的。
“沒事,老子命大著呢,現在閻王爺還不要我。”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感覺眼前這件事情好像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綜合各種各樣的情況來看的話,我更加希望自己能夠真正的死掉。
劇烈的疼痛從全身上下傳來,那種感覺像是從地獄之中走了一圈一樣。
“軍哥,要不咱們現在直接投降吧,我真的受不了這個。我雖然平日裏偷奸耍滑,但是從來沒有經曆過這個樣子的陣仗啊。”
馬騰雲神色之中滿是焦急,很顯然已經被現如今的狀況給嚇壞了。
這個家夥在生意場上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物,但是當戰鬥真正進入了危險階段之後,就能夠發現事情的艱難了。
所有事情都在不斷地醞釀之中,我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這些危險。殘酷的現實不斷地打臉,讓我跟馬騰雲兩個人都陷入了極端無奈的感覺之中。
危險降臨之後,想要真正地成為強者,就要不斷地磨礪自身,眼前這種危險的狀況,讓我有種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感覺。
“這樣子的陣仗,老子也沒有經曆過,但是你感覺現在咱們投降認輸的話,人家會給我們活路嗎?”
我心中滿是無奈,對於眼前這種凶險的狀況,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才好。
投降這件事情並不算丟人,但是如果真的投降的話,事情到最後肯定會變得完全無法控製的。
最重要的是,經曆過喪子之痛的中年男人,肯定不會輕易饒恕任何人。所以眼前這種極端危險的境況之下,我根本就不抱有任何奢望。
對手很強大,這個時候縱然是投降,也不可能讓對方真正的放過我們。戰鬥的話也不可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希望。
這種境況之下,我感覺內心深處的希望之火正在不斷地熄滅當中。在這個過程之中,我感受到了某種說不出的難受。絕望這種體驗,很多人小時候就經曆過。
但是當你不斷地經曆更多的時候,就會發現整個世界真的沒有我們想象之中那麼簡單。
“不會,這個家夥做事情向來都是這個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溫和,但是如果真的激起了其心中的凶悍之氣的話,這個家夥斷然不會妥協的。”
馬騰雲笑了笑,笑容裏帶著某種說不出的無奈。
當整件事情出現了巨大的波折之後,我們不得不全力以赴地應對那些所謂的危險和殘酷。真正的戰鬥,永遠是那種大家想象不到的危險醞釀。
事情到了今天,我們隻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安先生,軍方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咱們是不是應該這個時候撤退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解決了。”
小隊長滿臉是血,整個人看上去淒慘無比,手中緊緊地握著一通電話,神色中的凝重從開戰到現在從來沒有消失過。
不同於安慕希這樣子的門外漢,小隊長曾經是在軍隊中受到過洗禮的人。這個家夥十分了解戰鬥這件事情的關鍵所在,對麵那些家夥雖然看上去履弱,但是反擊能力十分強悍。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自己這個小隊之中的人,縱然占據了火器上麵的優勢,但是到最後依舊無法將眼前的事情給處理掉。
所有東西都在不斷地進行當中,我好像感受到了某種說不出的危險正在不斷地爆發之中。
“不需要,我會跟將軍說明這件事情的。你們隻需要完成我的任務就行了,既然火箭筒能夠壓製對方,我們就用火藥桶不斷地壓製對方進行戰鬥。
將這裏給我變成一片瓦礫,我不希望在這個地方再看到任何活人,這是我的要求,請你們馬上執行。”
安慕希臉上的神色稍稍有些木然,這個家夥現如今的心情可以說是心如死灰了。
戰鬥到了現在,所有事情都變得十分複雜了起來。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情形之下,要是不能保持絕對的冷靜,到最後肯定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