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河內市已經亂套了,那些殘酷的場景,不斷地在上演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各種各樣的場景,看在我的眼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事情總是這樣千回百轉,縱然我已經習慣了某些時候的血腥,但是當看到安家出現了重大的事故之後,心中也不免有些難受起來。
在某些方麵來說的話,我們跟安家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同樣都是需要不斷強大自己才能將身邊的人整合起來,隻不過安家的模式是家族模式,我們的模式是公司的模式。
但是不管什麼樣的發展模式,最終都是需要眾人拾柴火焰高而已。
“沒想到,這幫孫子竟然下手這麼厲害,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啊。”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眼前這樣子的事情,心中終於漸漸地有了一些適應。
但是安家的殘暴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甚至可以說安慕希的強勢,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
在極端戰鬥之中,安家到最後竟然對著所有河內市的人出手了。那種強勢的姿態之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肆無忌憚。
“是的,超出我的預料之外了。安家到現在,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完全是因為趙偉忠這個家夥的包庇放縱,要不然的話也不敢這個樣子。”
陳智無奈地笑了笑,這位老人很顯然更加淡定一些。
作為整個河內市最大的土著,陳智這位老人可以說看慣了風雲變幻,所以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那些危險。
當戰鬥到了今天這個程度之後,陳智做事情相對來說更加的淡定了一些。真正見識過那種風浪的人,大概也就會慢慢地變得更加淡定一些。
“這是安家很多年前的一項投資,沒想到今天見到收益的時候。這個真的是安慕希的眼光比較好,要不然的話,換做別人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
陳智笑容之中帶著淡淡的羨慕,很顯然這個政商合作的事情,讓陳智收獲不小。
事情到了今天之後,很多東西其實遠比大家想象之中更加複雜一些,尤其是當趙偉忠出現了之後,很多東西已經完全變了味道。
真正殘酷的事情,其實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如何破局這東西,隻能不斷地突破自己的底線去找一些事情。
當真正的危險降臨之後,縱然是陳智這種見識過各種各樣風浪的家夥,在遇到這種事情之後也稍稍顯得有些棘手起來。
“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但是今天這件事情,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那些安家的人,跟瘋狗一樣開始了侵略,這個樣子下去的話,很可能整個河內市都要被安家徹底掌控了。”
陳寧神色之中滿是焦躁,很顯然小夥子還沒有陳智那樣的養氣功夫。
很多時候,我們所需要沉澱的東西,僅僅是一種氣質而已。真正殘酷而危險的玩意,隱藏在大家想象不到的地方。
很長時間以來,我也常常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個世界好像真的是在跟我們開惡意的玩笑。安家那種強勢和瘋狂的狀態,絕不是正常家族能夠做得出來的。
當然,這件事情要是出現在金三角那種比較荒蠻的地帶我還可以理解,但是出現在這個地方卻讓我怎麼也接受不了。
河內市的治安,在國際上麵也是有名的。但是當安家展現出了猙獰的獠牙之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極端的危險之中。
這種感覺很難受,以至於讓我有種說不出的苦悶,卻不知道應該如何發泄。
“陳老爺子怎麼看,這個樣子下去的話,安家是不是要真的隻手遮天了。趙偉忠作為內應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安家就在地下興風作浪。
隻要給這兩個家夥時間,我感覺這件事情他們好像分分鍾都能完成的。這件事情要是出現意外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事情到現在好像陷入了某個死循環之中。
強大的安家展現出了超強的戰鬥力,總能在最短時間裏,將很多事情弄得滿城風雨。強悍如安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我竟然有種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的感覺。
真實而殘酷的現實告訴我們,事情好像已經完全超出了預料。縱然我們努力將這件事情更加的平和化也做不到了。
因為我們跟安家的仇恨已經到了某種極端扭曲的程度,這個時候安家真的是恨不能直接將我們所有人都給解決掉。
麵對這個樣子的危險,我也隻能搖頭認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之中複雜,尤其是這種政商勾結之中,安家還擁有超強的武力。
“安家這些年其實很低調,縱然是那個看上去紈絝無知的安八部,其實骨子裏也有著大家想象不到的強悍和凶狠。這一次要不是因為安八部應對的是你們,恐怕也不會出現這個樣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