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這玩意是最好的東西之一,隻要有錢,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可以好好處理的。因為人心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容易被滿足。
當然,人心有時候也特別不容易被滿足。比如那些始終在畚鬥,始終將自己的目標定得很高的人,他們做事情的時候,永遠有自己的門道,永遠有自己的思路。
這群人做事情最終的目的絕不是為了所謂的錢財,而是因為心中有所持,正是因為心中有所持,所以做事情的時候往往比別人更加篤定一點。
因為堅信自己心中的理想,所以做事情的時候,才能更加的透徹深遠一點。至於到最後能夠做成什麼樣子,這完全是要看自己的能力。
王麻子不是哪種所謂的有夢想的人,這個家夥最大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兩個,一個是讓王家村徹底富裕起來,另一個是讓自己的武道之上能夠有所精進。
這兩樣東西,王麻子很幸運的在三十歲的時候已經完成了。可以說,這個樣子的王麻子是值得慶幸的。人很多時候,活一輩子也未必能夠完成自己理想之中的事業。
功成身退之後的王麻子,除了跟在我身邊之外,大概隻能在武術和女人等等東西上麵消耗時間了。
“妹妹,聽你的口音,應該是江浙一帶的人。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據我所知,你們那種地方是真的不缺錢啊。”
王麻子看著眼前的女人,神色之中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個家夥跟女人很少談心之類的,因為內心深處更多的是欲望的囤積。所以王麻子做事情的時候,往往是簡單粗暴地直接進入主題。
每當麵對這個樣子的王麻子之時,李丁都會臭罵這個家夥是個驢。做事情的時候,永遠隻用自己的下拌身思考。
“嗬嗬,我們那裏很少有活不下去的人,我也是因為家裏家道中落之後,才來到這裏討生活的。雖然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但是從你的言行舉止之中我可以感受到,你剛剛發達沒多久,但是卻是個很不在意錢財的人。
這樣子的人,要麼就是幸運到得到了貴人的提攜,要麼就是自己心黑手辣做了一些橫財就手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屬於哪一種?”
嬌小女人笑了笑,然後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這個樣子的女人看上去沒有在大廳之中那麼膚淺事故了,但是身上卻也有著某種說不出來的風塵味道。
縱然已經見識過了一些女人的手段,但是王麻子內心深處的警惕性並不是很高。當然這個樣子直接問話的人,王麻子內心深處還是十分警惕的。
“我是屬於哪一種?”
王麻子稍稍愣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今天還能遇到個這樣子的女人,所以整個人稍稍顯得有些恍惚起來。
這段日子以來,王麻子受到的衝擊也不小。其中跟隨者陳老爺子習武,跟著公司的腳步不斷地讓王家村壯大。雖然王麻子在後麵這件事情上麵實在出不了什麼力氣,但是這並不代表王麻子真的就是個無用的人。
恰恰相反,王麻子在王家村裏的地位依舊很高。這種高度,讓所有人都感覺稍稍有些不太理解。
但是我知道,這些東西,全都是王麻子一定一點積累起來的。當時王麻子帶著人在金陵會所之中大鬧,其中最想要做的事情,也無非就是給整個村子裏的人掙一點東西而已。
這個爭奪東西的過程之中,王麻子漸漸地強大了起來,甚至漸漸地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個小天地。
雖然不能算是村子裏絕對的領袖人物,但是王麻子在村子裏的威望還是毋庸置疑的。這個樣子的王麻子,自然給大家帶來了很大的衝擊力。
“您別多心,我隻是想要問問,咱們萍水相逢,我總要讓你記住我才好。要是上來就脫衣服,那跟你睡過的其他女人有什麼兩樣啊。”
女人穿著睡衣,整個人顯得更加嬌小了。
有些女人擅長利用自己的長處,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大概就是自己的身體了。多少人都是折損在這上麵的人,最後甚至連死之前,都想著自己曾經擁有過的那具身體。
其實在女人沒有懷醞顧慮的情況下,下拌身動物這個形容詞未必就全都是形容男人的。
現在這個社會已經足夠開放了,所以女人在爭取自己權利的時候從來都不手軟。這個社會上或許隻出現了一個馬蓉,但是絕不僅僅隻有一個馬蓉。
“嗬嗬,我也很想記住你。我算是第一種,得到了貴人的幫助。看樣子,氣質這種玩意絕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改變的啊。”
王麻子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感覺自己的土鱉形象一時半會是挽回不了了。
因為這種土鱉形象,是骨子裏根深蒂固的東西。雖然王麻子現如今已經發達了,但是很多東西其實跟錢財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