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人的生命無價,也常常在某些文藝作品之中能夠跟著別人讚頌生命無價這件事情。
但是當別人用敲詐勒索的手段告訴我,一條人命五百萬,並且是在金三角這種著名的人名不值錢的地方之後,我感覺自己的三觀已經漸漸地崩塌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大家想象不到的殘酷和危險,正如金三角這個地方,你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和殘酷。
其中最讓人感覺無法接受的地方在於,這個地方曾經出現過幾次大家想象不到的暴=亂。在那種暴=亂之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各種各樣的殘酷。
真正深入其中的時候,才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酷和無奈。事情遠比我們想象之中更加的難受一些,因為我們總要麵對各種各樣的殘酷和無奈。
事情就這個樣子出現了極其糟糕的情況,我們所要麵對的凶險已經漸漸地超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線。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過去是如何處理這種事情的,但是如果你直接告訴我,這個地方的人名一條五百萬的話,我發現你還是把我當凱子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對於這件事情終於還是保持著相應的淡定。
但是當我們走過了真正的殘酷之後,才能感受到那種比較極端的壓力。事情遠比我們想象之中來的更加複雜一些。
蔡老虎這個人也在我們的名單之中,這個家夥在金三角地區也算是有名氣的家夥了。做事情的時候,蔡家人的手段更加激烈一點。
在經曆過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我們去看蔡家的人,也就更加的直觀了一些。雖然很多時候,我討厭這種被逼~迫的狀態,但是更多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那些殘酷的危險。
“嗬嗬,我從來都不是那種人,隻不過咱們之間有更多的東西,需要不斷地去運作而已。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好像更加極端一些。”
蔡老虎笑眯眯地看著我,神色之中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很顯然這個家夥做事情的時候更加有自己的思路和方式,隻是這種思路和方式稍稍顯得有點霸道專製了起來。
五百萬在這個地方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在一夜之間揮霍一空。但是唯獨在某些重要的時刻,這些錢顯得稍稍有些坑人了。
因為在整個大行業環境之中,金三角地區的人命不值錢這件事情是注定的。因為這種不值錢,所以很多東西都變成了最不值錢的玩意。
“嗬嗬,並不是我極端,而是因為我知道,一些東西,真的是不值錢的。”
我笑了笑,對於眼前這種比較極端的玩意始終抱有某種說不出的難受和無奈。
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之外,那些殘酷的現實正在一遍遍地給我們上課。真正見識過了那些殘酷之後,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我們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的。
事情已經漸漸地出現了巨大的波折,在這個時候我們如果不能小心翼翼地應對眼前這個蔡老虎的話,剩下的事情將會十分艱難。
真正在我們遇到了困難之後,所有事情都會變得棘手起來。
“是的,這個地方的人命不值錢,甚至可以說是一文不值。但是,隻要死在了我們這座大樓之中,所有人命都開始值錢了,真的。”
蔡老虎笑了笑,笑容裏帶著說不出的冷冽。
很顯然,在大多數人看來不值錢的玩意,在蔡老虎看來還是十分值錢的。
至少一條人命,在這個地方已經被無限的給放大了。因為需要,所以需要放大。這個過程之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就在我們身邊。
蔡老虎是蔡家的長子,這個家夥身上所具備的強大能量,所以麵對這個家夥的時候,我雖然心中有不少的想法,也隻能將這些想法全都壓下去了。
因為對手強大,因為這幫家夥有足夠的能力應對我們。所以在這種危險的境況之下,我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更好的出路可走。
揪心有時候就是這麼來的,麵對強敵的時候,我們可以直接斬殺。但是麵對像蔡老虎這個樣子的滾刀肉,我們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才好。
卑鄙者有自己的通行證,但是我們需要撕毀這種通行證才能保持相對的穩定。
這個過程之中,我們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東西,其中對這幫孫子我內心深處由衷地想要遠離。
但是更多時候,我們卻遠離不了。因為這幫家夥有時候還是很強大的,甚至從某些時候開始,我很討厭這群人。
“王麻子這條命你看看值多少錢,最好給個公道價,雖然這個地方是你們的地盤,但是老子從來都不在乎這些的。”
王麻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猙獰,然後扯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