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雖然並沒有大規模的進攻,但是在小範圍內的廝殺是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那些蔡家的人開始了最初的試探和騷擾,這個過程之中,南宮守約和紅柳兩個人負責去圍剿外麵的人。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之中,我們可以看到,真正的危險已經悄無聲息的降臨了下來。
殘酷而凶悍的東西,就那麼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甚至有種說不出的殘酷和狠辣。
極端戰鬥永遠是無法避免的,那些真正的殘酷,就這麼直愣愣地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所有凶殘的戰鬥都會用死亡畫上句號。
“兄弟,為什麼現在才跟我玩這一套,你們應該早點製止我,或者現在就他麼殺了我,為什麼要不斷地折磨我,為什麼?”
蔡老虎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著,這個家夥的手腕已經被捏的脫臼了。在這種境況之下的蔡老虎,自然已經漸漸地失去了所有能夠逃脫的機會。
從最開始的放任自流,到離開前的忽然之間出手,南宮守約出手到離開都充滿了瀟灑和戲謔,讓蔡老虎整個人徹底經曆了絕望。
因為這個家夥從前到現在這麼長時間,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讓自己在短暫的時間內得到足夠的鍛煉。這個鍛煉的過程很奇特,始終都偷偷摸墨的進行。
隻可惜這個家夥遇到了在武道之上很有研究的南宮守約,所以注定要以失敗而告終,隻能被不斷地蹂林和欺負。
戰鬥從開始到現在,蔡老虎遭遇了非人的待遇,以至於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徹底垮掉了。
“因為我們在經曆絕望,所以需要你也經曆一番絕望,這本來就是對你我都很公平的事情不是嗎?”
我心中無奈,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給蔡老虎灌雞湯了。
因為我們也在經曆絕望,而且是那種深不見底的絕望和無奈。在這種絕望和無奈之中我感受到了說不出的無助和瘋狂,對手正在跟我們較勁,這種感覺始終讓我很難受。
外圍的戰鬥已經展開了,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危險的情況我們都能夠等閑視之。真正殘酷而危險的東西,是我們始終無法掙脫的東西。
當我們被束縛在某些東西之中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付出全部的力量,才能掙脫這種既有的牢籠。
“馬的,是你們的人先出老千在我的廠子裏騙錢的,然後才是我對你們下手的,這本來就是對你我雙方而言沒有太大差別的事情。但是你們這幫雜碎竟然綁架了我,你們的良心不會疼嗎?”
蔡老虎聲淚俱下,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委屈,很顯然這個家夥現在過得並不是很輕鬆,甚至可以說十分的不輕鬆。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我們在蔡老虎身上下了很大功夫,為的就是讓這個家夥稍稍消停一點,但是戰鬥從開始到現在,蔡老虎始終都沒有放棄逃生的欲望。
這個時候我終於漸漸地認識到了金三角的恐怖之處,這個地方的人不但擁有超強的戰鬥力,最重要的是擁有超強的求生欲望。
當一個人的求生欲望變得越來越強烈的時候,我們就不得不重新認識這些家夥的強悍之處了。
這個世界上真正讓人感覺恐懼的東西,絕不是那些表麵上看上去恐怖的玩意,而是細思極恐之中帶來的玩意。
那才是真真切切的危險,那才是真真切切的無助。當我們陷入了某種極端危險的境地之後,所能做的事情僅僅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一點而已。
“馬的,你還有臉說,那些事情被你們做了那麼多次,到處都是坑人的荷官,要不是老子手上有兩把刷子,差不多也會被你們給直接給坑死。”
王麻子臉上滿是冷笑,這個家夥很顯然是因為看到了這幫家夥身上的某些的好處並不是很看重。
因為從任何角度來看的話,王麻子這個家夥都不像是正義之士,所以大家每次看到王麻子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先入為主的偏見。
其實大多數時候,這種偏見完全沒有必要去進行深究什麼。因為從小在各種危險和殘酷之中鍛煉了一身的歪門邪道的本事,所以王麻子總能輕而易舉地應付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這本來說不上好壞,但是能夠為自己所用,並且能夠應付那些壞人的話,這未必不是什麼好事。雖然從任何角度來說的話,王麻子都算不上好人。但是這也未必就全是壞事情,因為王麻子,已經漸漸地從最開始的那種極端環境之中走了出來。
“嗬嗬,那是他們罪有應得,你也知道,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在我們金三角算是最善良的人才會做的事情。真正那些發財的家夥,全都是用鮮血來攫取財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