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個背影,就已經美得驚心動魄,傾城傾國!
蕭無常看著這個女子背影,聽到笛聲的旋律在這時突然一變,周圍升起一股令人心神放鬆,安定祥和的氣息。
他的心神徹底鬆弛了下來,心緒頃刻就被祥和的笛聲感染,不禁又細細打量起了眼前的白衣女子!
此女身段玲瓏妙曼,穿著一身素白清雅的衣服,衣擺隨著清風輕輕飄動,那一頭三千青絲瀑布般灑下,微風吹動發梢,灑灑洋洋,那片空間如被染上了黑色濃墨,跟周圍是如此的涇渭分明,卻又是這樣的諧和。雙手持著一支翠綠色玉笛,正在吹奏著般的祥和樂音,在她身後看去,那手中的碧綠色玉笛子散發著一絲淡淡的翡綠色光暈,不似人間凡品。
一個個跳動的音符鑽進耳朵,蕭無常陶醉的閉上眼睛,貪婪的享受著那悅耳笛聲,此時,他忘記了一切過去,一切塵囂,在這個祥和的地方,他變得無牽無掛,神迷的陶醉在之音的一驚裏……
一刻時間,笛聲停下了。
蕭無常意猶未盡的睜開雙目,定定的看著如煙飄渺的女子背影。
雖未看到白衣女子正麵,但蕭無常看著這個背影,就感覺到這是一個美麗異常的年輕女子。應該是一個美麗的猶如天上仙女的女子!
白衣女子輕輕轉身,她目光柔和,沒有半點感情意味的神色,如同兩潭平靜的湖水,幽幽的看著已經在自己身後站了有一陣子的蕭無常。
“天下無雙,風華絕代!”
蕭無常一下失神,周圍的景色如同一下子全部都失去不見了,隻有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此時的他眼中,已經再容不下其他的一切,隻有在心中冒起他兩個所知道的可以用來形容這個女子的詞彙!
這是一張絕色得可以瞬間讓人窒息的臉!
女子約莫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長著一張蕭無常從未見過的竟可以精致如斯的絕色臉龐,一張美麗到不能再美的絕世嬌容。
那張美麗得可以令世間為之失色的臉龐上,任何部位都好像是上天造美之神的得意之作,每一個部位多一分即多少一分即少,精致五官恰到好處的拚湊成一張空靈脫俗的絕豔美臉。
女子的身形一樣是如美麗女神化身,一身半透明的白色衣裙套在同色係的緊身貼身衣衫上,高挑的身段曲線一覽無遺,每一處都流露著豐美玲瓏之感。她那帶著一條小巧珍珠項鏈的白皙而修長的頸項一直向下,胸襟處一片雪白,豐滿的兩座高峰驀然隆起,幾欲撐破衣衫的挺拔雙峰擠出一條讓天下所有男人不禁想沉淪其中風情的幽深溝壑,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豐腴的長腿流水線般優美的向下延伸,一雙玉足穿著白色繡花布鞋。衣裳的衣袖上布滿了一朵朵鏤空的精致小花兒,從中隱約可見一雙修長的白嫩手臂,肩膀到手腕線條柔美。左手手腕處點睛般係著一條紅色繩子,繩子上掛著一隻五寸長兩寸直徑大的翠綠色古樸小玉葫蘆,右手嫩白的手指正抓著那支晶瑩剔透的翡綠色玉笛子。
此女如同一個不帶一點人間煙火氣息從九天下凡而來的仙女,氣質婉約而出塵,縱然容貌身段都是生的顛倒眾生傾國傾城,但是渾身散發而出的聖潔脫俗氣質,卻是讓人生不起旖旎淫猥的歪念,自然而然的生出對她聖潔的莊重美麗隻可由心欣賞虔拜,不容有褻瀆侵犯的念頭。
這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把蕭無常都看的癡迷了,那是對美麗事物的絕對癡狂。
白衣女子對蕭無常的注視目光沒有一點嬌羞的意味,臉上神色始終靜若止水。
蕭無常迎向白衣女子的目光,隻見那雙幽深的黑色眸子很平靜,如同沒有看著任何東西,沒有一點被一個陌生男子行注目禮而不好意思的感覺,倒把蕭無常他自己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因失血過多而臉色有點蒼白,此刻可能已經滿麵通紅。
“你看夠了沒有?!”過了一陣,白衣女子輕輕開口,語氣很淡,語氣裏聽不出分毫的喜怒哀樂的從小嘴裏吐出幾個字。
她雖短短片言,但這嗓音空靈而帶有磁性,讓人如沐春風,百聽不厭。
蕭無常被白衣女子這樣一問,不禁一陣手足無措,輕咳一聲,掩飾掉那分尷尬,道:“這位姑娘,請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玄風穀。”白衣女子輕啟檀口,輕輕的說出了幾個字,空靈話音好似一陣微風就可以吹散。
“這裏是玄風穀?”蕭無常一臉茫色,心裏更覺疑惑,怎麼沒有聽過這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