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一個收式,身子在十多丈的高空緩緩而下,如一片落葉般落地無聲。已經把“飄渺劍法”的所有招式打完出來,隻見她臉不紅氣不喘,這麼多高難度的動作做出來,竟然沒有一點氣息上的起伏。
蕭無常心中暗暗佩服,這個看似柔弱的白衣女子,那可怖的高深修為實在驚人。
白衣女子走到蕭無常麵前。道:“無常,你看清楚了嗎?已經把所有招式記著了沒有?”
蕭無常茫然的搖了搖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弱弱的道:“記著的招式不多,姐姐你打的太快了,看不清楚。”他有點心裏發虛,剛剛光記著欣賞白衣女子那飄渺脫俗的身姿,後來那些招式隻是記著了一小半都沒有。
“那我再打一遍,你看清楚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白衣女子身形一動,又把“飄渺劍法”的招式又重新演示了一遍,動作比剛才又慢了一些,但是優美程度一分也沒有減弱,美感和力量淋漓盡致的完美結合,又讓蕭無常看得如癡如醉。
這一次,蕭無常是不敢再光是欣賞白衣女子的優美身姿了,瞪大雙目,看的更加的仔細了,把每個招式都記在心裏。
待得白衣女子又打了一遍這套“飄渺劍法”,又給蕭無常講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和一些技巧。之後就把手中寶劍交給蕭無常,道:“你按我打的身法和招式把飄渺劍法打出來,我在旁邊看著,你有不對之處,我會及時指正。”
“好!”蕭無常接過白衣女子遞過來的長劍,重量跟他在家裏練的那把寶劍差不多,但劍身上那絲盈盈流動的氣息甚是詭秘奇異。傳說中的仙劍就是不一樣啊。
盡管練得滿頭大汗,渾身濕透,但蕭無常還是在草地上比劃著長劍,精神奕奕的專心修煉著劍法,一個上午,在白衣女子的指導下,基本上把整套“飄渺劍法”的招式都學會了。
雖然蕭無常的動作沒有白衣女子那般的行雲流水、灑脫自然,更不會幻化出真假難分飄渺靈動的身影,但還是得到白衣女子不少的眼神讚賞。
蕭無常自從白衣女子把‘飄渺劍法’傳授了給他的第二天開始,每天都是提前大半個時辰就爬起來,到那片空曠草地上修煉。白衣女子一直在旁邊指導,給他做一些示範,指出修正他有錯誤破綻的地方。
到了第三天,在蕭無常的央求下,白衣女子以比兩天前演示“飄渺劍法”快上幾十倍速度的身形又舞了一遍給蕭無常看。看著白衣女子那如同瞬移的身法,那幻化出的幾百上千個虛影,隻知道張大了嘴巴,一點也發不出聲音。
最後,白衣女子人站於草地之上,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指,一道真元灌注到寶劍之上,那把寶劍鳳鳴一聲脫手而出,發出一蓬金色華光飛天而起。
那蓬金色華光把白衣女子的整個身形都包裹了進去,白衣女子跟那把寶劍就好似是一體的,長劍在上人在下,一起衝天而起,瞬間就消失於蕭無常的眼前。
等到白衣女子重新現出身形時,隻見她在高空之上手捏幾個法訣,那柄寶劍幻化出漫天的劍光,變成了上千上萬的金色小劍。
上萬上千道如同實質的劍影快似閃電的刺到山壁的岩石上,隻聽撲的一聲輕響,所有金色小劍全數同時刺入那山壁之上。
蕭無常走到那山壁一看,他驚呆了。隻見山壁上堅硬無比的岩石密密麻麻的被那些劍影刺出上千上萬個洞孔,每一個都大小一致,全都是拳頭那麼大,五六尺深。
這一幕實在是蕭無常把重重震撼了一番,讓他無法相信眼前的這個狀況,心裏的血氣洶湧澎拜,對這飄渺劍訣的高深又多了幾分的了解。
“這不正是劍仙所修的仙劍法訣麼?那等自己修成了這飄渺劍訣,那不就是世間傳說中的劍仙了!”蕭無常手摸著還發燙的山壁,抬頭看著白衣女子在空中的身影,劍仙二字出現在腦海中。
他在洛京城的茶肆裏聽過說書,劍仙在說書老人嘴裏說出,就是飄渺灑脫劍氣縱橫的代表,就如此時高高在上,淩空而立的白衣女子。
“等以後有足夠的真元靈力,自己也是劍仙了!一定要努力修煉無極蒼穹訣和飄渺劍法,哪怕過程多麼痛苦難受!”蕭無常心裏對自己鼓勁。
師父帶入門,修煉靠自己。
一個是高深又稱職的師父,一個是堅韌又努力的徒弟,到了第五天,蕭無常就已經可以把整套“飄渺劍法”一氣嗬成的完整打出來,無論是身形,還是一招一式,都準確無誤,動作連貫,可以幻化出上百個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