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舒雲的身影已經轉過了一個山坳,消失在他們的視野。兩個凝氣期黑衣人和楊昊天等人都被蕭無常拖住,一個都沒有機會去追殺蕭舒雲。
現在蕭無常心裏就更加沒有顧忌,身形比之前更加快速靈動了幾分,身影依然飄渺不定,熱血沸騰之下,他想起了在斷刃崖邊上的那張臉,那張發著陰森寒意獰笑著的臉!
楊昊天!
蕭無常看著臉色發白,不斷揮劍斬著自己虛影的楊昊天,眼神突然一冷,神色泛起了徹骨的寒意。他無法忘記在玄山斷刃崖邊上的那種痛苦慘狀,被楊昊天拋落斷刃崖時的經過還曆曆在目,那由生到死生不如死的悲愴經曆不能與人道。
“有仇不報,非君子!楊昊天,你這個惡毒小人,此時不殺了你,更待何時!”這個念頭在蕭無常的心底泛起。他身形一下加快了速度,更加飄忽,一劍猛然刺出,狠狠一絞一拔,動作一氣嗬成。
楊昊天發出一聲慘叫,響天徹地。
聽到這聲慘叫,兩個黑衣人都大吃一驚,同時轉頭,隻見楊昊天兩眼翻白倒在血泊之中,身體不斷抽搐著,胸腹上一道貫穿身體的傷口在大量向外噴湧著血液,楊昊天赫然已經被蕭無常一劍刺的穿心而過,傷口被絞得血肉模糊。
一個凡人的死,對兩個狂魔穀門人來說,本來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這次狂魔穀來到塵世,卻是和大宗王朝的宰輔楊遙勾結在一起的,如果現在楊遙的兒子在狂魔穀的人身邊被人殺了,雖然以後楊遙也會繼續為狂魔穀賣力,但是肯定會少花了很多心思在為他們辦事上麵。現在看著楊昊天倒在血泊之中痛苦的抽搐著,其中一個黑衣人就想低身察看一下楊昊天是否還可以救治過來。
這個凝氣期黑衣人剛一分神,微微的低下身子時,他和身邊的另一個黑衣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點黃豆那麼大的金色火團在一道蕭無常的身影右手食指指頭生出。那道蕭無常身影並沒有停下,那根手指攜帶著那點金色豆子般的火團,一直圍著包括兩個凝氣期黑衣人在內的十多個人在轉,速度仍然不減分毫。
那個彎腰察看楊昊天的黑衣人腰身才彎下了一點點幅度,那道蕭無常的身影就又重新出現在他附近。
突兀,一顆金色豆子一般的火團,帶著一股高溫,快速如閃電的在蕭無常指頭飛出,飛向那個彎腰的黑衣人。
兩個狂魔穀黑衣人感覺到一股突然出現的高溫,心裏同時一驚,一個連忙跳開。而那個彎下腰身的黑衣人才偏了偏腦袋向外望去,目光刹那一冷,瞳孔猛的收縮,發出了絕望神色,還不等他眨一下眼,發出一聲驚叫的時間,那顆金色豆子已經沒入了他的眉心。
轟!
一聲如同旱地炸雷一般的爆炸聲響起,那個被蕭無常術法擊中的凝氣期黑衣人頓時腦袋開花,殘軀倒下地麵,徹底的死翹翹了。幾個凡人武道高手也受到了爆炸波及,被炸的向外跌出十幾丈,未死的也在瞬間就被蕭無常滅殺。
“啊!白雋師兄!”看到同門師兄死在蕭無常手下,僅剩的那個凝氣期黑衣人悲呼一聲,他徹底的瘋狂了,再也不管符籙的消耗,拿出一道符籙再幻化成那條黑色蜈蚣,那條蜈蚣一口口的噴著黑色毒霧,把蕭無常飛跑中的多個身影打散,但是那條用符籙幻化的蜈蚣每噴一口毒霧,蜈蚣的本體就淡一分,顯然是那道符籙的威能在不斷的在消耗減少。
當那條黑色蜈蚣一連打散了蕭無常十多道虛影的時候,就徹底的消耗完了符籙威能,那條蜈蚣慢慢變淡,最後重新變成一張黃色紙片,現出了符籙本體,在空中熊熊燃燒起來,變成了飛灰。
蜈蚣符籙消耗完了威能不能再用,那個臉色發紫,頗有點狐死兔悲意味的黑衣人又用一道土元符籙幻化出一個三四丈高的石人,那個石人可以將隨地的土石變成攻擊的武器,用山石變作炮彈,用泥土凝成一個個土包,對著蕭無常的身形鋪天蓋地的亂轟。他還不死心的一連用出多道一次性符籙轟擊蕭無常。
支持了片刻,那道土元符籙的威能也耗盡了,符籙幻化的石人也變回了符紙燃燒了起來。
那個黑衣人看到一連用了好幾道各種符籙都無法消滅掉蕭無常,他已經徹底的癲狂了,嘴裏哇哇怪叫了幾聲,拿出了一隻鴿蛋大小的黑色雷球,向前一砸。
“轟隆隆----”
又是一聲驚雷響起,雷球炸開的地方一片火光,周圍飛砂走石,山體被炸出了一個直徑三丈的土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