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蕭無常的修為無法發揮絕仙針的絕大部分威力,但祝龍的這件折扇般的防禦法寶,在絕仙針這件絕世奇寶麵前,就有點過家家了,和豆腐的強度相比,已經沒有了多少分別。
隻聽噗一聲輕響,絕仙針穿過了祝龍的防護法寶,在他身軀透體而過,他體內的真元刹那間消失,身形搖晃了一下,就在空中跌落了下去。
此時,被淩彩衣喝令趕來幫忙的青鳥才剛剛飛到,它碧綠悠悠的雙目,看了一眼蕭無常,發現主人並不需要幫忙,它低叫一聲,轉頭看著那把失去了控製,馬上也要從空中掉落下去的奪命封魂刀,噴出了一口青霧,把奪命封魂刀一繞,向著嘴裏卷了回去,被它吞下肚裏。
看到青鳥帶著淩彩衣來到,蕭無常大吃一驚,剛飛過去把小丫頭身邊,以防她等會被戰鬥波及,可是,褚天彥的那柄藍色仙劍對著太虛剛柔環的防護光圈猛力一斬,卻是擋住了他的去路。與此同時,一團氣息恐怖的黃色光團也向著淩彩衣砸去。
“不要!”蕭無常大驚失色,怒火燒天的大喊。
真元凝煉的黃色光團,連蕭無常自己都感到了致命的危險,何況沒有絲毫真元的一個凡人。
蕭無常身形被擋住,想幫小丫頭抵擋都做不到,連忙用盡全力,把飄渺遊龍劍催動到最快的速度,劈向黃色光團。
那黃色光團是褚天彥用金丹期修為施展的術法,速度奇快,加之又是先蕭無常的仙劍一步,飄渺遊龍無論如何都追趕不上。
看著如同帶著一顆星辰般氣息砸來的黃色光團,馬上就要砸中淩彩衣,青鳥大鳴一聲,主人責令它保護的人此時危在旦夕,小丫頭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個經常暴躁邪魅的主人可能真的把自己殺了,去了皮毛燉鳥湯喝。
青鳥噴出一顆鴿蛋大的青色光球,與黃色光團頃刻相撞,青色光球如同一根鴻毛飄入了大海,絲毫也沒有抵擋住黃色光團,隻是把那氣息減弱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蕭無常臉無血色,心神起了波動,被褚天彥的藍色仙劍劈的悶哼了幾聲,但他還是使盡全力的禦使著飄渺遊龍,向著黃色光團追去。
青鳥目光驚恐,不斷的噴出一顆顆青色光球,但卻是徒勞的。
黃色光團砸上了保護著淩彩衣的青色圓球,轟隆隆的一聲大爆炸,青色圓球碎裂成了齏粉,處於爆炸中心的淩彩衣單薄的身軀如同一片被狂風吹殘的飄零落葉,翻滾著向身後倒飛而去。
她身上的衣裳一片片的碎裂,身體被炸的焦黑,七孔流血,向著地上掉下去。
“彩衣!”
蕭無常驚恐的大叫,橫移開身形,飛了過去抱住了淩彩衣的身軀。
小丫頭已經奄奄一息,七孔裏不斷的冒著血水,觸目驚心。
看到淩彩衣的慘狀,蕭無常心裏的怒火騰騰的向上冒起,雙目通紅布滿了血絲,身體被衝天的怒火燃燒的不斷顫抖,身形不受控製的一晃。
突兀,在防護著蕭無常的太虛剛柔環光芒一下黯淡下去的刹那,一柄藍色仙劍惡狠狠劈了下去。
藍色仙劍是褚天彥的本命仙劍,已經了修仙者丹火的淬煉滋養,充斥其上的真元數量和威力都很是驚人。
蕭無常因為道心不穩,太虛剛柔環的防禦現出了破綻,被對手威力驚人的一劍劈下,馬上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小子,受死吧!”
褚天彥大叫一聲,絲毫也不給蕭無常喘息的機會,又是狠狠的一劍向著蕭無常當頭劈下。
連續受了金丹期修士的全力兩劍,蕭無常就算有防禦力強悍的太虛剛柔環防護住也受不了,一連吐出多口鮮紅血液,身上的真元紊亂不堪,抱著淩彩衣,在空中掉了下去!
淩彩衣隱隱有點小時候蕭舒雲的影子,讓蕭無常從深心裏都想愛護、保護這個從狼口下無數死人堆中爬起來的小女孩,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妹。
蕭無常和姐姐蕭舒雲隻是相差了一歲,兩人自小一起長大,學文習武作樂遊戲都在一起,因為以前父親平肩王地位尊崇,手握大宗王朝最精銳的十萬鐵軍,朝野群臣都來巴結蕭霸天,平肩王府天天門庭若市。因為怕來趕集一般多的客人影響了姐弟倆的學習,父母就讓他們姐弟倆單獨居住在一個別院的閣樓裏,所以蕭無常和蕭舒雲姐弟倆在彼此心上留下的痕跡是最深刻的,他們的感情是所有親人裏麵最深的,連父母和兩個兄長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