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說著雙眼就紅了,一臉悲傷和對平肩王的尊敬,停了停,又道:“本來紫焉王妃帶著蕭王爺的兩點血脈舒雲群主和三世子住在裏麵的,可是在一個夜晚,紫焉王妃和舒雲群主、三世子都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但願他們都安康吧。”
蕭無常靜靜的聽著老者的話,知道還有很多老百姓記著平肩王府,自己那位為了這個國度付出了一切的平肩王,心中湧起了深深的悲傷的同時,也感到很安慰。
老者一臉悲憤之色的繼續道:“平肩王爺一生忠肝義膽為國為民,為了保衛疆土和百姓一生浴血最後戰死沙場,他是大宗百姓的英雄。可是那個昏庸的皇帝為了自己享樂,竟然連平肩王府都差不多拆完了去建他的淫~窩逍遙宮,實在太可惡了。現在老百姓們都吃不起飯穿不起衣了,他還隻天天想著享樂,一點也不理國事,把整個大宗都交給了楊遙那個狗官糟蹋,狗皇帝啊!”
“老人家,謝謝你對我講這些。”又被老人的話語勾動了怒火的蕭無常壓抑著自己的心情,拿出一錠金子交到老者手上, “這些錢給你,去買點吃的和穿的吧。”
老者呆呆的拿著一輩子也沒有見過的那麼大一錠金子,直到蕭無常走遠了才回過神來,一生都忠厚老實的老人家不想收這無功之祿,剛想追上去把金子還給年輕人,卻發現眨了一下老花眼後,那個年輕人就不知道去哪裏了,不見了蹤影。
是夜,蕭無常隱匿著氣息身形出現在一座府邸的瓦頂上,直到大半個時辰後,才神不知鬼不覺的融入了夜色中遠去了。
第二日晌午,三個築基期修為的修仙者在洛京城東麵三百多裏的一座小山上空飛過,他們有說有笑十分輕鬆,絲毫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氣息。
突然,一道金色仙劍橫空而出,一點銀光在陽光下發著微弱的光,一個黃銅寶鼎震動著鼎身飛速移動,分別擊向那三個修仙者。
三人中最高修為的隻不過是築基中期,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作出防護,三件淩空飛襲而來的法寶就已經把他們一擊斃命。
一個時辰後,一百多裏外,兩個築基後期修為的修仙者被一個白衣修士所殺。
傍晚,由兩個築基中期修仙者和十三個凝氣期修為修仙者組成的一隊十五員修仙者被一個人全殲。
接下來的三日,洛京城附近的很多築基期修仙者和凝氣期修仙者被殺,他們來自於同一個門派-狂魔穀。
短短數日,狂魔穀就已經損失了超過三十名築基期修士和一百五十多凝氣期修士,而殺狂魔穀眾修之人就如一個黑暗中的潛伏者,誰都不知道那人是他或是她,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洛京城的一座府邸中的一間密室,一個金丹中期修為的白發老者聽著幾個下屬的稟告,隻是幾日時間,他們就已經損失眾多的人員都物品,但至今都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誰。
金丹老者越聽就越怒,自己狂魔穀在附近這麼多人,竟然都查不出是誰製造了這些血案,讓他這個在洛京的話事人顏麵盡失,狠狠的罵著麵前的人。
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讓狂魔穀門人們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這兩天,在附近活動的狂魔穀門人都不敢出去,全部都龜縮在洛京城的駐地裏麵。
宗派裏下了一個死命令,一定要在限定時間內把一些材料收集好送回宗門,現在一百八十多收集材料的門人被殺,連他們身上的材料也被奪了。現在人人都不敢出去,肯定是無法在限期內把宗門需要的材料找齊了。
作為負責人,白發老者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密室裏渡來渡去,可是一時也想不到好法子,他越想越煩躁,把那些低著頭不敢出聲的下屬又大罵了一遍後趕了出去,才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幾個下屬出去了之後,兩個中年修士隨即就走了進來,他們一人金丹中期一人金丹後期,修為都比白發老者高。見到進來的二人,白發老者雙眼頓時一亮。
來到白發老者身邊,其中那個金丹中期的修士道:“袁菻師兄,聽說最近幾日我們損失了很多人手?”
“花酉師弟,我們已經損失了一百八十多名弟子了,收集到的一些材料也被劫了。”叫袁菻的白發老者道。
才從師門趕來的花酉狠狠道:“是誰如此大膽,竟然惹我們狂魔穀?”
“至今還沒有查出是誰幹的,連對方是什麼修為都不知道。”袁菻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