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白祭出“冷凍螃蟹眼”的大殺器,小怒實在受不了這個弱智,畫麵下方閃出兩行字:“且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
齊小白樂了。
小怒你就旁觀吧!說一千道一萬,這麼變態的“引子”他是絕對不會用的!
要到下午一點鍾了,已經再沒有烏雲從隔壁飄來。
聽到敲門,小白趕緊起身開門,不出所料是趙大爺趙大媽。
兩位老人看起來很好,非常好。
趙大爺右手拿著墨鏡,下意識的輕輕擺動,左手拉著趙大媽。
趙大媽眼眶微紅,臉上洋溢著笑容,一看便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大爺大媽進來坐會兒!”小白趕緊往裏讓。
“不了不了。有點餓了,我們去吃個飯,小白你一塊來吧!反正你也沒吃。”趙大媽說話時才發現他在手拉手,趕緊把趙大爺的手甩開了。
看著宛如熱戀中的兩位老人,小白感覺一陣違和,不過又有一絲感動,這不是虐狗,這是騙人結婚啊!
然而大爺大媽的這個狀態,這個場合,他齊小白當然不適合參合。
於是他撓撓頭:“不了,大爺大媽,中午有約,我收拾下就出去了。”
“那也行!不過你今天救了你大爺,我們可得好好謝謝你!孩子要不是有你,大媽可真沒主意!”趙大媽說著,拽了一下趙大爺。
趙大爺“哦哦”兩聲,說:“是,是,我這個人氣性大,脾氣爆,是得改改!今天多虧小白了!謝…謝。”
趙大爺艱難的吐出了“謝”字。
小白連連說應該的應該的。
“那這樣吧,後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正好是周末,熱鬧!”趙大媽說。
“啊?”小白一愣,看向了趙大爺,他還從來沒有去房東家吃過飯。
“看我幹什麼!來啊!大爺在家給你露一小手!”
齊小白摸了摸兜裏的幾個鋼鏰,說:“行!那就後天。謝謝大爺大媽!”
“沒事兒,那我們先走了啊!”趙大媽說著,拉著趙大爺轉身便走。
“行,那大爺大媽慢點!”小白揮揮手,突然想起了什麼,喊道:“那個、那個,房租,我想延遲……”
沒等他說完,趙大媽停步回身,說:“沒事兒!過兩天再說!別放心上,也沒多少錢!”
“行!好勒!慢點啊!”小白揮手送別。
是沒多少錢,不過那也得分對誰而言。對齊小白來說,如果大爺大媽不鬆口,他可真不好意思死賴著不交,估計隻能“拉個單子”,從林教授那邊弄些錢來救急了。
林思齊走的時候說“摔壞的東西照價賠償”,齊小白可沒有這麼做,畢竟林教授是好人,看得出來真是為他齊小白好,隻不過方式方法不太對。
就像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家長。
望子成龍,卻往往把孩子越逼越遠。
掏出一個鋼鏰,齊小白拇指一彈,硬幣高速旋轉著拋起,在太陽照耀下閃閃發光。
不過再怎麼發光,也就是一塊錢的購買力。
齊小白拍了拍肚子,暗暗盤算著“今天不吃、明天不吃、後天白天不吃”的可行性,打定主意要達到“扶牆去吃飯,吃完扶牆回”的效果。
糟糕!忘了提醒大爺大媽自己飯量大!
小白胡思亂想著。
對於大爺大媽邀請他去家裏吃飯,小白是非常感激的。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在那裏,很少有家的感覺。
父母不詳,出身不詳,生日不詳,齊小白從小對自己一無所知。有人說“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隻剩歸途。”然而對於齊小白來說,他從記事起便隻剩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