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明明說好死的,怎麼不死了呢?(1 / 2)

為首是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綠豆眼,蠶豆眉,猴腮豬嘴,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偏偏這小子還自詡風流,身著錦袍,腰間懸著一柄白玉柄、黃金鞘的華貴寶劍,手中捏著一柄折扇輕輕搖著,這架勢,怎麼看怎麼像一隻著了衣冠的猴子,在裝模作樣。

“柔兒,你看他想不想沐猴而冠?”對於湧進來的十數名族人,隱隱成合圍之勢,將自己兩人完全包圍,淩天翔毫不在意,反而輕笑對姬柔道。

姬柔原本沒有這方麵心思,被少爺一指點後,越端詳越像,忍不住又“嗤”的清脆一笑,旋即住嘴,抬頭白了少爺一眼:少爺真是太壞了,總是逗人家開心,這都什麼時候了?

藥堂一下湧進這麼多人,十幾名身材精壯龍精虎猛的家族武師且不提,其中站在最前麵的兩人,身材高大,須發花白氣勢十足,赫然是族中的族老,姬柔心下惴惴不安,但被淩天翔這一逗,緊張心情奇跡般平緩了下去。

想不到這蠢貨不回答自己話也就罷了,竟然敢徹底無視自己,一門心思在安撫他的小侍女,——在他眼中,自己堂堂淩家大少爺,分明還不如這小侍女一根頭發重要,加上再聽這蠢貨將自己比擬成猴子,綠豆眼少年真正惱火了。

他綠豆眼一轉,看到了被淩天翔一劍劈開的藥匣,裏麵的六朵“玲瓏血靨花”全部不見,關鍵地上還散落著兩個破碎的玉瓶,頓時像是見了活龍般,亢奮尖叫起來:“兩位族老,你們看啊你們看,這個蠢貨將六朵‘玲瓏血靨花’全部搶走,並且還糟蹋了兩朵,真是該死。”

兩名族老一見,家族的鎮族之寶竟然被這蠢貨隨隨便便就糟蹋了兩朵,頓時肉痛至極。然而不等他們說話,孱弱少年話語清冷冷響起:

“淩陸,我說過,隻要你將淩春引來,讓我斬殺於他,我就饒你一命。你這廝怎麼將兩位族老也引來了?該死!”

孱弱少年話音一落,手中長劍一抖,氣勢暴漲,二神品修為盡顯無疑。

一名褲襠下包裹了一塊血斑斑的白布,畏畏縮縮躲在綠豆眼少年與兩名族老身後的一人,赫然正是藥堂主事淩陸,聞言頓時一個激靈,尖叫道:“你、你誣陷我……少爺,你可不能聽啊,這廝分明是在挑撥離間……”

“挑撥你母個比!”綠豆眼少年麵露凶光,一記耳光抽在淩陸臉上,將他原本青紫腫脹的臉龐直抽的血肉模糊,倒滾出了藥堂,“你說這小子是一神品,本少爺滅殺他易如反掌,一力攛掇本少爺來,——這小子是一神品?幸好本少爺不傻,又請來了兩位族老,否則豈不墜入你狗賊的算計?”

一名花白長發披肩的族老咳嗽一聲,陰沉沉對淩天翔道:“小子,你竟然敢損毀家族重寶,罪不容赦,還不乖乖跪地束手就擒?”

“哈哈,淩室,你這話什麼意思?整個淩家都是我爺爺打下的,我身為淩家家主,整個淩家都是我的,區區‘玲瓏血靨花’我用了就用了,何來損毀一說?”淩天翔神色倨傲,話語犀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