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你了,——還有什麼後招兒嗎?一並施展出來吧。”淩天翔“火浪劍”一揮,劍尖一條火線噴出,化作一根火繩環在淩春脖頸上,露了一手精純的控火之功,“如果沒有,接下來可就輪到你與這個世間說‘拜拜’了。”
“好膽!”
“住手!”
想不到淩天翔修為竟然如此逆天,一彈指工夫,淩春斷臂,十幾名高達四重的武師被滅,連同淩春也落入他手,再晚一分,淩春也真要步十幾名武師奴仆後塵化作枯骨了,淩舍、淩室上前一步,齊聲怒喝。
對於淩舍、淩室的大喝,淩天翔充耳不聞,而淩春已然屁滾尿流了一褲襠,渾身惡臭散發,淒慘哀嚎道:“別殺我,別殺我,少爺、少主、爺爺,看在我們同屬淩家的份上,饒過我的小命。”
“不錯,淩天翔,咱們姓‘淩’的可是一個祖宗,弟兄相殘,可是人間慘事,你可不要倒行逆施。”淩舍與淩室投鼠忌器,也不敢逼迫過甚,淩舍轉身對著門外暗暗做了一個手勢,淩室則麵無表情幫腔道。
“哈,饒過你的小命?也不是不可。可我一直疑惑的是,我與王力近日無冤遠日無仇,他為何要對我下狠手,一劍洞穿了我的胸腹?”
淩春身軀又是一哆嗦,臉上驚恐之色更濃:眼前這蠢貨果真不蠢了,被王力刺了一劍神奇痊愈後,不但修為逆天暴漲,戰力驚人,能夠以下階位成功越階擊殺高階位,更為人也變得聰慧至極,自己此事做得這麼隱秘,似乎這蠢貨一眼就看透了。
情知此事真個說出來,自己即使僥幸逃得性命,名聲就算是臭到家了,甚至父親都要受到連累,因此淩春臉色一陣猶豫。
淩天翔也不捉急,冷哼一聲,圈住淩春脖頸的火繩就此縮小了一圈,火焰繚繞,淩春腦袋完全變作了烤豬頭,是炙熱難耐。
淩春連忙尖叫道:“別縮了、別縮了,我說、我一切都說,是我幹的,我暗中給了王力大筆財富,讓他斬殺於你。”
“現在明白了吧?是他害我在先,並且勾結外人,——在我們淩家家法中,那一條似乎都是死罪吧?如此我還不能殺他?”淩天翔轉而看向淩舍、淩室,沉聲道。
“你、你說過不能殺我的。”淩春隻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明明自己都坦白了,這蠢貨怎麼還要殺自己?書中不是都說,壞人隻要求饒、坦白,好人都會饒一命,然後壞人再重新召集人手,反過來將好人給砍成半殘廢?而今這劇情的發展,怎麼與書上寫的不太一樣?
“我是騙你的。”淩天翔對他和藹一笑。
“你、你這個壞人!”淩春心膽俱喪,發出了一聲絕望尖叫。這一刻他忽然明白,為什麼現實劇情與書中說的不一樣了,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是好人,而這蠢貨才是切實的壞人,——如此一切才說得通。
“你不能殺他。”見淩天翔真要動手,淩室慌了,忙製止道。
“哦,即使這樣,我也不能殺他?”淩天翔眼神陡然變得無比犀利,語氣森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