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挺拔神秀的少年轉過身,一臉疑惑看著他,中年掌櫃咬牙道:
“雖然我們‘名劍閣’沒有符劍,但是我們‘名劍閣’請來的符元師大人,在閣內布下了一座符陣,並且放出話來,凡是能夠在符陣內堅持盞茶工夫,我們符元師大人免費贈送符劍一柄,——小子,你可敢一試?”
“符陣?”
挺拔神秀少年濃密的劍眉一挑。
“不錯,符陣!”
中年掌櫃一揮手,店鋪大廳的西側,寬敞的空間正中,一枚暗黃光芒凝成的碩大符文升起,旋即光暈擴展,化成一個十米方圓淡黃光罩落下。
中年掌櫃走到光罩前,輕輕拍打著薄如紙張、不時有層層水波般光浪卷過的罩麵,對挺拔神秀少年冷笑道:
“怎麼樣,看看這光罩,簡直吹彈可破,僅僅堅持盞茶工夫,一柄符劍就到手了哦,——你不是自覺天縱奇才嗎,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見峰回路轉,又有好戲可看,一幹貴女,店鋪內的武師、劍士,再次麵露興奮之色,慢慢圍攏過來。
龐霞自然清楚中年掌櫃的盤算,雙眼一抹兒喜色泛起,也緩步走了過來。
淩天翔端詳著那座符陣,一臉躊躇,一副垂涎那柄符劍,又對在光罩堅持盞茶沒有太大信心的樣子。
終於,他一聲冷笑,對中年掌櫃不屑道:
“區區一柄符劍,就讓我在這鬼罩子裏呆上一盞茶?小爺沒有那麼廉價,恕不伺候,——柔兒,咱們走。”
姬柔小臉很是緊張,似乎很怕少爺真個答應進符陣一試,而今聽淩天翔這麼說,大大鬆了一口氣,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對、對,少爺,咱們見好就收,別與他們置氣,這鬼罩子,一看就是一個圈套。”
一聽挺拔神秀少年的話語,那幹貴女頓時一陣譏諷轟笑發出:
“淩天翔,你是個男人不是,別做縮頭烏龜,進去一試又能如何?”
“哼,男人?我看他就是個太監。”
“小子,虧你長得還人模人樣,怎麼就這麼沒有膽子?”
“也是,區區八神品的修為,臭蟲一樣的存在,不敢進去也是情有可原,這叫有自知之明。”
……
見淩天翔在貴女的嘲笑下,臉色激憤,再次猶豫起來,生怕這小子真個不要臉,就此拂袖而去,中年掌櫃道:
“小子,要不我們賭一下,如何?如果你敢進陣一試,並最終能夠破陣而出,那麼這袋明珠,還有這隻‘虹光鐲’,就都是你的;如果堅持不了一盞茶,嗬嗬,那麼你的那袋明珠,就乖乖奉來,如何?”
“你此言可真?我隻要進陣,並能夠破陣而出,這袋明珠與這隻‘虹光鐲’就都是我的?”
挺拔神秀的少年似乎根本沒有聽出中年掌櫃話語中的陷阱所在,他的贏與輸條件根本不對等,似乎完全被那袋明珠與“虹光鐲”給吸引了,神色越發躊躇,盯著中年掌櫃道。
見挺拔神秀少年有些動心,龐霞忙上前一步,再次加大對他的刺激,冷笑道:
“掌櫃話語自然板上釘釘,而且我也與你加賭一番,不用你最終破符陣而出,隻要你能夠在陣內堅持半盞茶,我今日購買的這三柄符劍,都將是你的,——小子,你可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