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漠斷喝出口,終究不放心,怕王屋滅殺不了淩天翔,——畢竟淩天翔後手迭出,屢屢出乎意料,到眼下對於能否斬殺他,他自己心頭一點兒底也沒有,當即符劍一抖,一道箭矢般的劍芒激射而出,就要助王屋一臂之力。
“慢來,小子,你的敵手是我!”
一直盤膝端坐的鄭博,冷笑一聲,長身而起,腰間頗為怪異的鞭形符劍出鞘,化成一道烏光,斜刺裏擋住了王漠。
鄭博看著身材矮小可笑,然而向來可是以力降敵,鞭刑符劍揮出,就像一座山嶽砸下,“喀嚓”一聲脆響,生生將王漠符劍給砸碎。
王漠如遭雷擊,渾身焦黑,周身黑煙直冒,頭發、胡須更一股腦兒被燒了個幹淨,身軀斷線風箏般倒飛出七八米,半天才掙紮爬起來。
此時,憨憨渾身煞氣湧動,一邊將姬柔小心抱在懷裏,一邊狂性大發吼叫著衝入那十幾名劍師陣中,神威大發,一腳一個,將一名名劍師踹的漫天亂飛,死傷淒慘……
二階靈獸相當於劍師強者,而靈獸原本就要比同位階的修士戰力強悍一些,況且憨憨而今可是二階頂峰,真正戰力與大劍師一神品相差無幾,故而王家一幹劍師那裏是它敵手?
“師父畢竟劍師修為,雖然服下‘紫氣回元丹’,但修為恢複起來肯定不如我,與那廝搏殺,也絕對比不過我如此幹脆利落將這廝擊敗。”
一劍將王漠砍得大敗虧輸,身負重傷,鄭博大為得意,心頭暗暗思忖,然而一回頭,雙眼金魚般一凸,滿是不能置信。
就見淩天翔雙手掐訣,“逆天劍”拖著長長的焰尾,竟然飛旋而出,勢如雷霆,快過飛鷹,一舉破開王屋符劍防禦,洞穿胸腹,就此斬殺當地!
“以氣馭劍!這、這是劍霸級別強者才能夠催發,師父卻不過劍師,怎麼可能?”
不用說鄭博吃了一驚,其餘圍觀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到了眼下地步,這小子感情還有後手沒有動用……”
倒抽一口涼氣的圍觀眾人,齊齊心頭轉著同一個念頭。
鄭博自然不知,淩天翔這可不是真正的以氣馭劍,而是憑借精純神識,催動“逆天劍”中的劍靈,借助“劍靈”之力脫手虛空馭劍,看似像煞,實則兩者相差不可以道裏計。
“自己這個徒弟做的,真是太挫了!大劍師強者,殺起人來,連師父劍師級別修為宰人都比不上。”
鄭博羞愧無比,揮舞鞭形符劍,就要上前補上一劍,將王漠給砍殺。
哪知王漠一聲怪叫,身軀暴掠而起,也是精血噴湧而出,就此化作一道紅光,向著家族方向倉皇而逃。
鄭博惋惜歎了口氣,這廝跑這麼快,短時間趕不上,而待他跑回家族,立即催發防禦符陣,——關鍵鄭博剛剛破解了魏家防禦符陣,再破解王家的,根本力有未逮。
幾名自憨憨腳下逃生的王家劍師,見王漠逃竄,也一聲喊,紛紛扭頭就逃。
對此淩天翔也是心知肚明,道:
“召回淩忠他們來吧,今日收獲也夠大,也足以震懾住王家,以後不敢輕舉妄動了。我們先將魏家吞下、消化,王家日後再收拾,砧板上的魚肉,已經翻不起浪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