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兒,別掙紮了,乖乖跟隨大爺們,穿金戴銀,吃香喝辣,卻不好過你費心費神弄這個狗屁傭兵團?——讓大爺慢慢調教你,總有你回心轉意的時候。”
鼠目大劍師迫不及待搶上幾步,伸出毛茸茸的大手狠狠對聞道竹抓去,就要將她自“穿林角獸”肚腹下拖將出來。
看著逼來的鼠目大劍師,聞道竹痛恨萬分,就要狠狠咬舌自盡。
聞道竹父親是“天風傭兵團”團長,她自幼在傭兵團中長大,與他父親一個脾性,性烈無比。
眼看聞道竹要狠狠咬斷自己舌頭,而鼠目大劍師大手也要抓中她,就在這時,聞道竹躲身的那頭“穿林角獸”,忽然像是被人自屁 眼上狠狠捅了一刀般,打了一個響亮的響鼻,一條又粗又壯、充滿了力量感的右後腿猛然向後尥出,“砰”的一聲,無比精準,直狠狠尥在了鼠目大劍師的腰下。
鼠目大劍師雖然號稱所向披靡,但畢竟與真正鋼鐵長槍相比還是有不小差距,況且一匹“穿林角獸”足足有兩噸重,這一蹄子含怒尥出,一堵牆壁也要被踹出一個大洞,一杆真正的鋼鐵長槍也要被踢彎。
鼠目大劍師身軀一下向後彎成了對蝦形,一雙綠豆般的老鼠眼向外猛然一突,差點自眼眶跳出來,瞬間臉龐血紅,接著一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慘叫就自大張的喉嚨深處噴湧而出……
看到這一幕,旁觀的一幹倒戈傭兵劍師,臉上的賤笑、奸笑一下凝固,一個個全身發寒,毛孔悚然。
“沒了!什麼也沒了!”
看著鼠目大劍師,被“穿林角獸”一蹄子狠狠尥的完全變成了凹地,後麵的周紀也感覺脖頸後涼颼颼地,喃喃著心下嘀咕著。
而方圓十裏地域,遍布的大大小小的靈獸,如同聽到了天敵的長嚎,在這一刻全都皮毛炸起,夾緊尾巴,倉皇遠遠逃竄而去。
一嚎之下,群獸雌伏,倉皇逃遁!鼠目大劍師僅僅憑此,已然足以在“惡鬼穀”揚名立萬,震懾宵小。
當然,眼下鼠目大劍師可顧不得自己以後的名頭,獨腿獸一樣在原地一蹦一蹦,一邊連聲慘嚎不止。
“這是誰在鬼嚎,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那頭“穿林角獸”的背上,忽然一聲憤怒的大叫響起,接著一條矯健身影飛躍而下,對著鼠目大劍師猛然撲去。
被“穿林角獸”尥中要害,鼠目大劍師一身修為,好像被一股腦兒全部尥沒了,這條矯健身影飛撲而下,居然毫無還手之力,生生被一舉摁倒地上。
“讓你嚎!讓你嚎!敢打擾小爺睡覺,不知道小爺最恨人家打擾睡覺?小爺打不死你!”
那身影捏緊拳頭,一拳又一拳搗蒜般接連狠狠砸下,密集如雨,拳拳到肉,不到三拳鼠目大劍師嚎叫聲就全部消失,接下來就聽“撲”“撲”“撲”拳頭砸擊聲響中,鼠目大劍師渾身劇烈抽搐不已。
拳落不止,鼠目大劍師身軀抖動不息,隻是漸漸的由抽搐變作了挺直,由挺直又變成癱軟,——就此一動不動,眼看著被這矯健身影給活活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