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猛,退下!”
見“三猛”連同長劍都脫手飛了,再戰下去隻有一個死,周紀忙大喝道。
“鎮山三猛”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二話不說,倉皇退身,掠回周紀身旁。
周紀強忍住心頭的震驚,對三人安慰道:
“勝負乃兵家常事,況且此小賊劍術有些古怪,非你們三人戰之罪也。”
“鎮山三猛”可是周紀手下修為最強修士,並且對他忠心耿耿,是他投靠“幽魂盜匪團”後獲得高位重用的最大依仗,因此雖然心頭惱火,依舊強忍著悅色安慰著。
“鎮山三猛”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無比順從,一臉對周紀理解的感激,然而下一刻,三人連連晃動大腦袋如同爛西瓜,忽然同時粉碎,鮮血白漿直噴了對麵周紀一頭一臉……
周紀臉色狂變,一聲怪叫,身軀暴退,長劍出鞘,全神戒備。
然而“三猛”卻就是一錘子買賣,噴完鮮血,身軀無力向後倒斃地上。
周紀臉色漆黑,麵孔扭曲,心頭莫名狂怒湧動。
周紀那裏不清楚,剛才淩天翔那一“燒火棍”不僅僅將“三猛”合擊劍術給破掉,更還在他們腦袋上各敲了一擊,隻是勁力陰柔,故意算計等這三個蠢貨退到他身邊後才發作,如此噴一身血來惡心他。
周紀轉頭看向一幹劍師傭兵,就要撒摸看看接下來由誰出戰。
然而剛才紛紛叫嚷、大吹大擂的一幹劍師傭兵,齊齊渾身哆嗦,汗出如漿,縮著腦袋默不作聲,絲毫沒有慷慨出頭,與這臭小子拚個死活的意思了。
開什麼玩笑,“三猛”盡皆劍師九神品,又精通劍術合擊之術,都不夠這小子一劍劈得,並且還猶有餘力用他們來戲耍惡心周紀,——想到這小賊神鬼不測的劍術修為,一個個盡皆脖頸“嗖嗖”發涼,誰又敢亂拿自己的老命開玩笑。
這些劍師傭兵可都是奸猾似鬼,向來見好處就上,見危險就躲,讓他們不顧一切與強敵拚死拚活,做夢去吧!
“小爺說過,剛才都有誰在聒噪,打擾小爺睡覺,一個也跑不了。這些將小爺的話當耳旁風,主動來撩撥的貨,眼下都死了,現在你們可都相信了?”
淩天翔“逆天劍”虛虛點著周紀與一幹劍師,歪著頭,睥睨傲慢地道。
如果放在剛才,他這番話,絕對將引起一幹劍師的再一輪辱罵叫囂,然而缺耳劍師與“三猛”用他們鮮活屍身,剛剛做了煌煌前車之簽,一幹劍師眼下就嘴巴緊閉,眼神四下亂晃,裝聾作啞,沒有一個敢再多嘴的。
一見這些窩囊廢手下的神色,周紀就知指望不上他們了,逼迫過甚,甚至這些家夥一哄而散了,看來隻有他親自出馬了。
眯著眼看著淩天翔,周紀冷聲道:“小子,感情你一直在扮豬吃虎。”
“你可真說對了,嗬嗬,為什麼小爺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垃圾意外而驚訝的賤樣呢?”
淩天翔咧嘴笑著,對周紀悠悠然道。
聞道竹能夠不貪圖他身上的重寶,不貪圖他頭上的高額懸賞,還不怕麻煩,好心費力將“重傷”的他救起帶在身旁,——這等好心而正直的劍師,在雪夜森林中簡直比蛟龍還要珍貴稀少,淩天翔那怕兩世為人,依舊禁不住大為折服。
故而,見她遭到下屬背叛,即將遭受折辱,自然就出手助她一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