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最後一刻,刀疤臉才徹底整明白,在這挺拔神秀小子麵前,他的所有威脅、叫囂,就是一個笑話,——能夠一劍斬殺四神品大劍師的變態,變態的手段何其多,又豈能被一名劍師給威脅住了?
刀疤臉一倒斃,一幹瘋狂叫囂的劍師傭兵再次如墜冰窖,渾身不受控製哆嗦起來,最關鍵的是,刀疤臉最後所想到的他們也想到了,別看他們的劍就架在人質的脖頸上,但麵對這恐懼而變態的小賊,他們根本連砍下去的機會都不會有,稍有異動,保證刀疤臉就是他們前車之鑒。
”殺得好!殺得好!——這位小爺,俺胡雷服您!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看著刀疤臉橫死身前,胡雷抬起頭,對淩天翔正色沉聲道。
“我們不想死,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團長大人,看在咱們往日香火情分上,饒我們一條狗命。”
一幹劍師傭兵意誌徹底崩潰,忽然齊齊一聲哀嚎,丟下長劍,紛紛跪地,對著聞道竹拚命磕頭求饒。
那些被他們製住窩囊了半天、早憋了一肚皮火氣的劍師傭兵,回轉身,狂聲怒吼,不等聞道竹下令,就此痛毆而去。
情知他們的命都是淩天翔所救,而淩天翔不發話,因此這些劍師傭兵下手極有分寸,對這些叛賊僅僅用拳頭痛毆出氣,卻沒有一劍給砍了。
淩天翔揮手丟給聞道竹一株“玲瓏血靨花”,然後抖了抖袍服,就此席地而坐,閉目養神不再作聲。
聞道竹一看“玲瓏血靨花”,心頭狂喜,慌忙上前給胡雷塞入口中。
胡雷身上被一劍洞穿的傷口,就飛快愈合。
剛剛服下了一粒丹藥,而今又有“玲瓏血靨花”愈合外傷,胡雷傷勢雖重,但痊愈後,想必一身修為也跌落不了多少。
見胡雷呼吸漸漸變得有力,蒼白麵色也紅潤了幾分,聞道竹徹底放下心來,而一幹下屬這時也將一幹叛賊打得半死不活,——情知淩天翔是將這些叛賊的處置權交給她了,當下一揮手,冷酷下令道:
“廢掉修為,自生自滅。”
一幹劍師傭兵大喜,二話不說,紛紛將一幹叛賊的識海給破掉,然後將長劍丟還給他們。
一幹叛賊劍師傭兵自知能撿一條命已經是聞道竹菩薩心腸,當下一個個屁也不敢放,握著長劍倉皇竄進森林,向著“惡鬼穀”逃回。
對於聞道竹的處置,淩天翔很是滿意,畢竟這些家夥罪不該死,而廢掉他們,讓他們無法再作惡也就夠了,況且這可是在雪夜森林中,靈獸遍地,他們修為被廢,最終能夠成功逃回“惡鬼穀”,想必十難存一。
處置了叛賊,聞道竹看了一眼胡雷以及一幹下屬,忽然麵向淩天翔,齊齊跪拜地上:
“拜謝恩公,自今而後,我‘天風傭兵團’願任憑恩公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淩天翔緩緩睜開雙眼,微微一笑,袍袖一拂,一股柔和元力將聞道竹與胡雷等給托了起來,悠悠然道:
“恩情談不上,我不過是還聞道竹大小姐的救命之恩而已,自此,咱們算是兩清,互不相欠。”
胡雷一聽,一臉失落,旋即不住對聞道竹猛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