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女”抽完耳光,起身下樓,越想越覺得先前盜匪提議不錯,就決定立即找到那豪客,馬上到他眼前再晃幾圈,隻要他心癢難耐,再對自己一懇求,那就馬上答允他。
“大姐頭,吃好了?嗬嗬、嗬嗬,大姐頭您老人家能來,是給俺‘幹你一杯’麵子,因此這桌席麵,打個八折就行了。”
剛下樓,還不等出樓,肥肥胖胖堆著滿臉奉承笑容的老板就迎了過來。
“竹竿女”愣了。
“什麼?剛才那廝沒有給錢?”
一幹盜匪也愣了,大聲追問道。
“沒有,嗬嗬、嗬嗬,那位豪客說,大姐頭會結賬。”
“麻辣比的,信不信老子抽死你?讓我們結賬?大爺們明明一口都……”
又是那滿臉橫肉的盜匪,滿臉怒容,跳腳大罵。
“竹竿女”瞪了他一眼,將他看得噤若寒蟬,然後不耐煩冷喝道:
“結了,——不就是一頓飯,鬼叫什麼。”
“罵了隔壁的,一句情話混了一頓好飯,這老處女就是好糊弄。”
滿臉橫肉盜匪忿忿心頭嘀咕,卻不敢再多嘴。
“大姐頭威武!——總共三百二十明珠。”
老板喜笑顏開,先奉承了“竹竿女”一句,然後吐出一個數字道。
“多少?”
“竹竿女”像是被鬼咬了一口,一聲尖叫,宛如鬼叫。
“你老龜兒是不是欠抽?這桌席麵,最多二十明珠,敢要三百二?你窮瘋了,將歪心思打到大姐頭頭上了,信不信砍了你喂狗?”
滿臉橫肉盜匪一把揪起了酒樓老板衣襟,大聲喝罵。
老板嚇得渾身哆嗦,急急道:
“大姐頭冤枉啊,委實是那位豪客臨走,還又拎了八壇子本酒樓秘製的‘七鞭雄風酒’,——大姐頭你也知道,那‘七鞭雄風酒’,可是用虎、狼、豹、鹿、牛、犬、驢七種靈獸的大寶貝,秘法泡製而成,更又埋地下三年之久,的確……”
“閉嘴!”
不等老板說完,先前盜匪大聲喝住,轉頭低聲對“竹竿女”道:
“大姐頭,咱們是不是上當了?被那小子設了局?”
“還有什麼疑問,肯定是!我就說,以大姐頭的模樣,誰能瞎了眼看上,那小子可是精明著呢,會吃這虧?看看,被他白白吃了一頓席麵、八壇子‘雄風酒’,這不是人、財兩失……啊!”
滿臉橫肉的盜匪話沒有說完,直接被“竹竿女”一腳從酒樓踹飛出去。
其餘盜匪默不作聲,心頭暗道:
“你這個煞筆,大嘴巴亂噴糞,那壺不開提那壺,活該挨揍。”
“那個混蛋,居然敢欺騙姑奶奶感情,給我找到他,我要親手砍了他。”
“竹竿女”滿臉煞氣,羞怒之下竹竿身軀亂抖不已,一聲大叫。
“竹竿女”很有自信,隻要還在“惡鬼穀”地盤上,身為大姐頭的她想要找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那怕鑽進土裏,也能毫無困難給摳出來。
“竹竿女”一聲令下,所有盜匪紛紛四散,尋找母狗的發情公狗般在“惡鬼穀”來回搜索。
果真,過不多久,一名盜匪發現了那豪客的蹤跡,一聲呼哨,不多久,等待消息的“竹竿女”帶領一幹盜匪殺氣騰騰趕來,將這廝二話不說拎起,堵進了一條小巷子。
“混蛋,敢糊弄老娘,與老娘玩這等‘仙人跳’,老娘今日不活埋了你,就是你這個吊養的。”
“竹竿女”見到豪客時,發現這廝又賊眉鼠眼瞄上了一名豐乳肥臀身體極為惹火的皮毛地攤小娘攤主,正借口買皮毛,與人家勾勾搭搭,滿臉的樂顛顛的神色,頓時怒火燒得更旺。
“嗬嗬,大爺們真的不得不服你,竟然坑蒙拐騙到咱們大姐頭頭上,——弟兄們,先給他放放血,然後再活埋,怎麼也要讓大姐頭出這口惡氣。”
瘦猴盜匪急吼吼又充任了急先鋒,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