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重傷傭兵將一枚示警煙花放上半空,對花帽少年與白胖修士嘶聲道:
“敢來‘惡鬼穀’滋事兒,你們好大膽,也不怕有來無回。”
白胖修士大怒,上前就要結果了他,花帽少年拉住了他,瞥著那名傭兵,就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不屑輕笑道:
“夏蟲不可語冰,這等兔子不拉屎的荒僻之地,那裏知曉世間那些高高在上宗門的威嚴?”
看著自家弟兄背負雙手,滿臉傲氣的說出這番話,真是風姿無倆,白胖修士一時間心頭充滿了崇敬。
一行人大搖大擺進入穀內,還不等走到街市,聞道竹與胡雷帶領一幹傭兵,狂卷而來,將他們給團團圍住。
見到這幅架勢,特別在被驅趕出穀時,在“天風傭兵團”手下吃了大虧的白胖修士,心頭發緊,就有些惴惴不安。
“示警煙花!有人殺進‘惡鬼穀’來了,我擦,快、快,有好戲看了。”
“挨咬,這是有人要找‘天風傭兵團’的事兒的節奏?來者不善啊。”
“哈哈,這白嫩嫩的大胖子修士,不是‘銀滿倉’商會的會長嗎?這是找了硬手,前來報仇來著?”
“咯咯,吼吼,想不到‘天風傭兵團’也有這一天,剛剛將‘幽魂盜匪團’清理幹淨,馬上又攤上了這等事兒。”
“這頭頂花帽的小子,是‘銀滿倉’胖會長的兄弟?看樣子不是善茬啊,——靠,快看他腰間的玉佩,是金華門的弟子啊!”
“什麼?金華門?我擦,‘天風傭兵團’這次可要倒大黴了。”
……
穀外示警煙花一亮起,“天風傭兵團”隨之傾巢而出,整座“惡鬼穀”像是春天到來蠢蠢欲動的蟲子,一下子全驚醒起來,紛紛湧來。
不敢靠的太緊,就遠遠的站在牆頭上、大樹上、屋頂上、高樓上,滿臉興奮地看著。
穀內的這些傭兵、盜匪、獵人,原本在穀內就東遊西逛,天天閑得錘子疼,而今遇到這等熱鬧事兒,那裏還不抱著“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精神,巴巴竄來看個夠本?
而今聽眼神亮的盜匪,道破花帽少年身份,頓時一片嘩然。
“金華門”啊,那可是隆右郡享有鼎鼎大名的大宗門,高高在上,威名遠揚,特別對於“惡鬼穀”這等荒僻之地內身份低微的盜匪與獵人來說,簡直無異高高在上的神祗。
“喲,反應還不慢嘛,倒是有點兒精銳的樣子。”
花帽少年卻是依舊滿不在乎,特別感受著周圍一幹盜匪與傭兵火熱、敬畏的眼神,耳畔聽著他們震驚畏怯莫名的竊竊私語,心頭別提多舒爽,幾乎像是吃了天地靈物——人參果,渾身四萬八千毛孔齊齊向外冒爽氣。
斜睨著“天風傭兵團”一幹人等,特別當看到聞道竹時,花帽少年眼神驟然一亮,“咕嘟”一聲咽了一口口水,雙眼死死盯著聞道竹修長窈窕的身形,就像是餓狼看到了鮮肉,充滿了垂涎:
“嗬嗬,小妞兒,你就是‘天風傭兵團’的團長?長得還真挺有姿色,不錯、不錯,小爺喜歡。”
一時間,花帽少年心頭一個聲音在狂呼:今日小爺可算是來著了,這等絕麗小妞兒,與之一比,“金華門”內眼高過頂的那些師姐師妹,完全就是庸脂俗粉,不值一看啊不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