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新晉劍霸,膽敢撩撥老夫,不知死活!”
“鳴劍堂”長老平南眼光過人,一眼看出鄭博虛實,雖訝而不驚,自牙縫不屑擠出的這句話,卻是讓失落而惱火的王漠再次升起了無盡希望。
鄭博新晉劍霸,境界尚未穩固,論堂而皇之地交手,根本不是“鳴劍堂”長老的敵手,故而他暗中出手,並且以布出的這座門戶符陣,加成本命符劍,才堪堪與並未動用全力的“鳴劍堂”長老鬥了個平手。
而今,“鳴劍堂”長老自覺完全看透了他的虛實,就待招回“本命長劍”,立時將催發壓箱底的秘術,將之給狠狠重創,——對此,他卻是信心十足,毫不懷疑。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在鄭博的那座巨大門戶之下,他的師尊——那小賊,卻莫名其妙不見了蹤影。
而他原本扛在肩頭的小猿猴,抱在懷裏的小侍女,卻都無比突兀地出現在門戶內,被鄭博給護在身後。
看著空蕩蕩的虛空,“鳴劍堂”長老疏忽心頭一寒,就有一陣強烈不安泛起,本能就感覺到不妙。
不得不說,劍霸強者的直覺就是精準。
就在此刻,“鳴劍堂”長老身側,淩天翔小賊那帶有悠悠然意味兒、讓人一聽就禁不住令人恨得牙根癢癢的話語,疏忽響起:“你先別忙著罵我徒弟,他的師父小爺我,也想撩撥撩撥你呢。”
淩天翔卻是將“青雲翼”,加持上身法秘術,猛然催發,一時間快如電光石火,趁著好徒弟牽製住“鳴劍堂”長老心神的一瞬,一舉潛到他的身側。
“鳴劍堂”長老大驚,要知道,此時他的長劍剛收到半途,還沒有返回手中,正是他最為虛弱之際,——鄭博雖然新晉劍霸,但有巨大門戶符陣加成,況且他剛才也沒有傾盡全力,故而兩人等於鬥了個兩敗俱傷。
隻有將長劍收回,神識轉運,元力潮汐般回複,修為才會再次升至頂峰,而今長劍未回,此時的他也不過就是相當於一名高品大劍師而已。
“區區野狗,也敢撩撥雄獅,不得不說你們師徒都好膽子啊。”
“鳴劍堂”長老強自鎮定心神,一邊拚命加急收劍,一邊恨恨罵道。
之所以能夠鎮定下來,是“鳴劍堂”長老忽然想起自己腰間還懸掛著一枚護身玉符,足以承受極品大劍師強者的傾力一擊,雖然被這小賊摸到身邊,但以他劍師修為,也休想能夠破開他的玉符防護。
“雄獅?嗬嗬,嗬嗬,在小爺眼裏,你就一頭呆蠢無比的野驢子而已,——也不得不說,您老人家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淩天翔一陣詭笑,旋即手一抖,就在“鳴劍堂”長老心頭警兆大作,駭異萬分的眼神中,淩天翔手心一隻玉瓶開啟,一團黑霧冒出,化成惡魔之形,將他給一舉籠罩……
“什麼鬼?——啊,我擦,老夫殺!哦、哦,怎麼這麼難對付?惡魔,是惡魔,救命啊!”
被黑霧一籠罩,像是進入了一個獨立而詭異的空間,“鳴劍堂”長老與他的本命劍的聯係,疏忽一下斷裂,從而那柄本命劍越發靈光消散,無力向著地麵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