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劍堂”中武師,作踐修士,被用毒辣手段給悍然滅殺,最終鬧了個白死,——這要傳揚出去,他們“鳴劍堂”卻不就是大笑話嗎?以後還怎麼打理這座城門,進出的修士,誰人還會交納費用?
然而葉梟思慮再三,特別沐風益負手安然站立淩天翔身旁,雖然氣度從容,實則他無比清晰看到,他雙目瞳孔已然緊鎖,顯然也做好了出手準備。
沐風益身為城主,劍霸五神品強者,名副其實“安西府”第一強者,葉梟還真個不敢忤逆於他。
強行忍下這口惡氣,葉梟重重吐出口氣,陰沉沉道:“以下犯上,身為武師作踐修士,自然死有餘辜。”
“葉梟完了,我輩修士,修得就是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眼下局麵,雖然錯了,也要一錯到底,葉梟就應該悍然出手,那怕冒著與沐風益大戰一場的風險,也要對淩天翔發動攻擊。
而今他一退縮,說明氣勢已瀉,如此接下來,沐風益城主就怕得寸進尺,而他勢必將一退再退。高手交鋒,爭得就是這點兒氣勢,故而,葉梟算是完蛋了,今日這口氣,他不忍,也要強忍下了。”
高樓雅閣內,謝盛目光一凝,輕聲歎息道。
“如果葉梟出手,沐風益城主會怎麼應對?“
“嗬嗬,肯定不會接手,隻會拋棄這小子,就此退避,返回城主府。因為,城主是絕對不會與三大勢力之一的首腦葉曉,眾目睽睽之下火並的,真個那樣,隆右郡、甚至外郡的強橫勢力,就將狂湧而入,最終破壞掉安西府眼下平衡穩定的局麵。”
“這麼說,城主站在淩天翔身旁,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根本不可能為他出手?哎呀,葉梟這老賊,此番可是失策了。”
“失策?嗬嗬,就怕這一切,都是這小子算計所致。”
“什麼?你的意思,葉梟不敢出手,也在這小子的算計中?如此說來,——那這小子未免也太可怕了。”
“沒錯,你們回想一下,這場鬧劇,看似是葉梟給他設下陷阱,實則他也是在給葉梟設下陷阱,滅殺‘鳴劍堂‘刺神劍師團’、四大執事,以至於最後這雷霆一擊,轟殺千元子劍霸強者,任何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因此,對於這小賊滅殺我們家主的嫡子,我眼下居然真個信了,對他充滿前所未有的信心。而真個我成為家族嫡子,以後就與這小子綁在一起,全力支持他。——這小子隻要不死,遲早是叱詫大陸的角色,我等附之驥尾,也可騰千裏啊。”
其餘五名弟子一聽,細細回思,還真是如此,一時間禁不住心頭火熱,對望一眼,齊齊鄭重點頭。
城牆上,葉梟繼續道:“我就問城主一句話,這小賊可不僅僅滅殺了我‘鳴劍堂’一幹武師,還有四十名大劍師,四名執事,死在他的手裏,——這賬如何算?總不能也白死了吧?”
想不到葉梟真個說出“手下武師死有餘辜”的話,沐風益陡然全身放鬆下來,用驚歎至極的眼神掃了身旁的淩天翔一眼,就此信心大振,情知葉梟氣勢一敗,真個絕對不會再與自己動手,當下“嗬嗬”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