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翔上前隨便取了一份,笑嗬嗬地道:
“你這名丹元師還真是名副其實啊,這大鼎一尊又一尊的,看來身上帶著不少啊。嗬嗬,不過,毛用也沒有,——今日,小爺我就好好教教你什麼是煉丹!”
一幹修士、武師萬萬想不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副模樣,見有熱鬧可看,一個個都興奮起來,滿臉熱切將兩人、連同兩尊大鼎圍在正中,瞪圓了眼珠子等待看熱鬧。
“鄭尊者,以你之見,你們淩家主可有勝算嗎?畢竟百雄可是在‘安西府’縱橫多年,我的‘還元丹’他之所以煉製不成功,是因為這丹藥可是屬於四品靈丹,並且在最難煉製的那一類中!比如他而今比試的這‘清心回春丹’,雖然也是四品靈丹,但卻是他拿手丹藥,——他可就是憑借煉製此丹藥,在‘安西府’揚名立萬,創下了偌大名頭的。”
沈仲此時已然完全將淩天翔看作了恩人,剛才的傲慢、不屑,一掃而光,真心為他擔心,對鄭博這名淩天翔的愛徒詢問道。
鄭博側著頭看著他,道:“以你之見?”
沈仲咬著牙,低聲道:“如果淩家主沒有把握,我就出麵,將這老賊給趕走!反正淩家主今日將他煉廢的靈藥,重新煉製成丹,已經足以成為傳說,無須再與這老家夥糾纏,給他翻身的機會。”
鄭博讚許看著沈仲,拍了拍他的肩頭,“嗬嗬”笑道:
“沈尊者的好意,我代表師父領受了,——不過,對我師父要有信心嘛,區區一名不入流的丹元師,還不足以成為我師父的對手。”
聽鄭博大刺刺的話語,沈仲大感刺耳,本能就感覺太能吹了,然而見鄭博堅持,也隻得苦笑一聲,就此作罷。
“教我煉丹?真是不知死活!大爺煉丹的時候,你小子還沒有出生呢!——你以為大爺敢與你比試煉丹,會沒有絲毫依仗?今日就讓你這鄉巴佬小子,好好開開眼界。”
百雄丹元師惡狠狠道。
“哦?是嗎?快拿出來,我好好看看,——我都等不及了。”
淩天翔手裏拎著那份靈藥,不住輕輕搖晃,一臉感興趣地道。
孫振見他這副輕鬆自在的模樣,也受不了了,對鄭博道:
“提醒一下他,兩人此番比試煉丹,如果都煉製成功,可是以誰先煉成的獲勝,——讓他趕緊開始啊。”
鄭博依舊大刺刺一擺手,傲然道:
“沒有見識,都耐心點兒,別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師父的手段,你們過後兒就見識到了,你們也就會明白,什麼是藝高人膽大。”
這下子,連同孫振尊者也被惡心的不輕,心頭腹誹不已:你師父那怕再厲害,你也不用吹得這麼露骨,簡直太不含蓄了。
見淩天翔不但沒有急著煉丹,反而還湊到自己跟前,一臉感興趣看自己能掏出什麼牛黃狗寶,對自己的蔑視之意一覽無餘,百雄心頭惱恨莫名,然而卻也有隱隱一絲竊喜,情知自己此番是贏定了!
“小子,今日大爺就教教你怎麼做人,——須不知‘人可莫要狂,人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