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彭家先祖,拚盡力氣,洞穿天穹的一劍,淩天翔置之不理,隻雙手手訣連連變幻,將他身軀崩解、漫空四散的元魂神力,吸入體內。
當彭家幾十尊先祖盡數一掃而光,融入他的識海,識海內的小池塘,終於煙波浩渺,風浪跌宕,有了汪洋氣象。
彭佳家主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帶領所有長老,衝天而起,各自駕馭本命劍化作道道驚虹,對淩天翔激射而來。
淩天翔麵沉如水,冷冷吐出兩個字:“垃圾!”
手一揮,逆天劍化作萬千道劍絲,四下迸射,宛如隕星破天,就此將彭家家主,連同一名名長老,盡皆洞穿眉心,廢掉修為。
彭家家主以及一名名長老驚叫連連,不斷哀嚎,自半空掉落地上,麵色恐懼而怨毒,其中更不乏摔斷腿腳胳膊,淒慘無比。
“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們?”彭家家主仰頭對著半空中,宛如神祗般的淩天翔淒厲叫道。
“你們畢竟是我母親一族,我下不去那個手啊。”淩天翔裝模作樣的歎息道,“你們不仁,我又怎麼不義?”
“你這個爛人,以為老夫不知你的陰毒心思?你是想讓我們彭家的那些仇敵,來虐殺我們,——你根本就連個痛快,都不想給我們。”對著淩天翔恨恨吐出這句話,彭家家主回轉身,一頭狠狠撞在門前大石獅上,就此腦漿迸裂。
“啊呀,這麼大年紀大人了,火氣恁是這麼大。”淩天翔歎息道,一邊對怨毒憤恨看著他的彭家長老,攤手道,“這可是他自己自殺,與我無關哈。”
一幹長老雖然明知家主所言無比正確,就是淩天翔包藏禍心,然而多年高高在上,他們早已失去了心中血性,連滾帶爬逃進了家族中,企圖苟延殘喘。
淩天翔嘴角一絲冷笑泛起,搖了搖頭,如果彭家所有長老全部自裁,倒是還能夠讓他生出一絲敬重,考慮放他們一族婦孺一條生路,至於眼下嘛,他們既然自覺能夠保護宗族婦孺安全,自然不必他去費心了,想必這片大陸上,不知多少家族,等待著吞噬彭家這個機會,都不知道等待多少年了。
仰頭凝視著這方天地,淩天翔麵色哀傷,雙手捏訣,一聲斷喝:“聚!”
兩枚紫金色符文,半空閃爍不已,宛如兩輪太陽。漸漸的,一絲絲淡白宛如氣霧之物,飛聚而來,融入兩枚符文。最終兩枚符文,化作了兩尊紫金色人形,卻是一男一女,並且麵目都與淩天翔有數分相似。
兩人看著淩天翔,雙眼有淚水橫流。特別那名女子,伸出手來,似乎要撫摸淩天翔臉龐。然而淩天翔渾身金芒散發,卻是她根本考慮不得。
對著這兩名人影,淩天翔恭恭敬敬跪下,叩頭三拜,哽咽道:“父親!母親!”
兩名人影戀戀不舍看著淩天翔,對他重重點頭,滿臉讚許,就此化作兩道金芒,射向下方廣袤大地不見。
同一日,一座傳承萬年之久的名城,內中有比鄰而居的兩戶人家,同時誕下了一子、一女。
彭家先祖本命劍崩解,一時間整座大陸,所有劍聖齊齊心有所覺,看向了彭家所在的方向。
而大陸正北方,一座高達萬丈的撐天峰巔,一座玉石砌成的輝煌巨大的宮殿內,一名高挑絕色的女修,陡然站起,驚疑不定看向了彭家方向。
這名女修,頭戴皇冠,身批雲霓,赫然是一名劍聖聖尊。
與此同時,又有一高一矮、麵皮一白一黑的兩名中年修士,詭異出現殿內,也雙目神光灼灼,看向了彭家方向。
“想不到,淩天翔居然沒有死。”
“這小子倒是命硬。”
“再硬,看看此番將他燒成灰燼,還能再重生不成?”
白臉與黑臉兩大修士,陰陰笑道。
女修一揮手,一隻巨大彩鳳,飛進殿內。彩鳳身上羽翼,色成五彩,成“魔花”兩字。
這名女修聖尊,赫然就是前世滅殺淩天翔、打得他死掉重生的死敵——魔花劍聖!
三人上了彩鳳,就此對著數萬裏外的彭家,飛掠而來。
待三人抵達彭家,卻見彭家已然處處冒煙,宛如破瓦窯,特別彭家的鎮族曆代先祖,一絲氣息也無,幹淨的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世間過。
三人凜然。
魔花劍聖龐大神識四下擴展,搜索淩天翔蹤跡。
神識莆一展開,她大叫一聲“不好”,身前虛空,一麵巨大圓鏡顯出,裏麵一副景象閃動,赫然是她的撐天峰上的摩天宮。
而一柄數千米之巨的劍刃,宛如天神巨兵,就此橫斬而來,“轟隆”一響,將撐天峰給攔腰而斷,上麵輝煌壯觀的摩天宮,就此一頭栽落,轟然砸入萬丈深淵,變成了個稀巴爛。
魔花劍聖那裏不清楚,淩天翔不知什麼時候,殺入她的老巢,將她的老巢給一舉搗毀,——要知道這座“摩天宮”,可是她的根本與根基所在,不知耗費多少心血才煉製而成,而今毀於一旦,直心頭劇痛。
“走!回去。”魔花劍聖一催彩鳳,然而,接下來,彩鳳肚腹位置,四五道金芒一閃,狠狠刺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