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陸塵和李向仁再次來到市局,他倆得配合製定集訓方案,直到十點多鍾方才搞定,接著又馬不停蹄的趕回華山縣,因為領導一直在身邊,所以陸塵一直沒有機會給雲可兒打電話,發信息也不方便,如此就讓雲可兒很生氣、很傷心了。
這家夥不是說會打電話解釋的嗎,怎麼大半天過去了都沒有一點動靜呢,心虛了吧,混蛋,這家夥竟然還真有其他的女人,他這是想幹什麼,色狼、*大蘿卜,我恨死他了。在宿舍中雲可兒拿著手機自言自語,最後將手機一扔,伏在床上抽泣著。
她的身體抖動的很厲害,看得出很是傷心,說實話,在她的心裏還是希望事情並非自己想象的那樣,很希望陸塵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上午等他的來電簡直可以用度日如年來形容,但那家夥沒有,怎不讓她失落、憤怒呢,而且還應該在前麵加上“無比”兩字。
下午上班後陸塵終於有機會了,不過他並沒有打電話,而是用信息的方式解釋,哦,不能說是解釋,因為他確實欺騙了雲可兒,應該叫哄騙才對,把沈輕衣說成是自己的遠房表妹,與他聊的是大學剛畢業就找到工作了,很高興,所以說的很有興致,另外信息中還說了不少情話。
雲可兒在反複看過信息後心情好了不少,回複他問是真的嗎,陸塵誓言旦旦的保證絕對是真的,若有欺瞞就做牛做馬服侍她一輩子。
雲可兒“撲哧”一笑後回複說最終還是他占便宜,陸塵連忙問她不生氣了嗎,雲可兒說還生氣,能否徹底消氣還得看他今後的表現,陸塵讓她拭目以待,兩人的“誤會”就此暫時消除了。
心情大好的陸塵找上同誌們聊天,聊著聊著忽然辦公室外的走廊裏傳來一道“陸隊,有人找你”的喊聲,陸塵一愣,許陽說是喊他的,陸塵笑說一句“別人這麼稱呼我還沒適應過來呢”後走出辦公室。
喊他的是本大隊其他中隊的同事,找他的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年輕女子,陸塵對她的印象很深刻,因為那是他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學兼係花唐悅。
那時的陸塵懵懵懂懂的暗戀過她一陣子,也曾經因為發現她與同班另一個男生好上了而失魂落魄了好久,雖然後來走出了失落,但貌似學業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他隻考上大專多少有這一因素在裏麵。
而唐悅最終還是沒有和那個男生走到一起,去年陸塵聽其他同學說她與一個沒有正當職業的人結婚了,貌似婚後生活不甚美滿,陸塵為之歎息,卻也沒有與之聯係,沒想到今日她竟然還找上門來了,不知是為何事。
既然是同學,陸塵熱情的把唐悅迎進了辦公室並向同事們介紹了一番,張嫚很是勤快的為唐悅倒了一杯水,待其喝過一口後陸塵問她有什麼事,唐悅看了看許陽他們欲言又止,許陽哪還會不知她的意思,叫上朱晨他們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