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不過第一次來的時候記得打我電話,我出來迎接你們,以後就不必再打電話了,直接進來就可以,因為我會特別交代那裏的人。”唐悅說。
“好好,實在是太好了,小悅,沒說的,我們一起敬你一杯。哦,本來我還想單獨敬你的,但考慮到你的酒量也不太好,所以就隻能這樣了,還請不要見怪啊。”程起江笑嗬嗬的說道。
“我見怪。”唐悅生氣道,接著補充道:“起江,我見怪你那樣說話,我都說了我們是好友,你還說那些見外的話。”
“好好,我道歉,今後我不再說了行不?”程起江連忙說道。
“這還差不多。”說完,唐悅便雙手端起了酒杯向程起江示意了一下,接著向其他同學,而同學們也紛紛舉杯相迎。
忽然,一女同學說:“陸哥,你也該作陪吧?”
“行,沒問題。”陸塵爽快的說道,然後端起了酒杯,眾人相視一笑後幹了。
在宵夜差不多快結束的時候陸塵接到了李向仁的電話,說明天上午市局有兩個副局長會來訓練營,讓他做好準備,陸塵說自己明天一早就趕回去,李向仁問他現在是不是還在縣城,陸塵說是。
李向仁說幹脆明天等到兩位領導來一起回去,至於訓練營那邊的安排嘛,問陸塵打電話回去行不,陸塵說可以,接著問兩位領導什麼時候會到縣裏,李向仁說大概十點鍾,陸塵說那自己就九點半來局裏找他,李向仁說行。
而讓陸塵和李向仁都沒有想到的是,市局兩位副局長忒急,清晨就從市裏出發,九點不到便抵達了華山縣,他們也沒有事先通知一下,讓李向仁猝不及防,緊接著就當著兩位笑嗬嗬的副局長的麵給陸塵打電話,催他快來局裏彙合,陸塵不由的感歎這好身板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啊!
又讓陸塵沒有想到的是兩位副局長中竟然有老熟人夏爍陽,相見之下老夏同誌竟然主動給陸塵來了個熊抱,驚煞、羨煞目睹的縣局同誌們了,再與另一位曾副局長見禮後,一行人立刻驅車前往訓練營。
本來陸塵的健康禮物是專門為這些四五十歲年齡段的人準備的,可以說是絕對萬無一失,但這次卻出現了意外,那位曾副局長在學習那一式“體*”的時候差點嗝屁了,不是說他的神經脆弱受不了痛楚,而是他的心髒原本就有大問題,幸好陸塵及時出手救治方才轉危為安。
不過曾副局長暫時是不能學習“體*”了,得等他的心髒問題徹底根除之後,當陸塵將情況告知後,曾副局長的神色立時黯然,可又聞陸塵說他可以幫他徹底治愈時,曾副局長激動的緊緊抓住陸塵的手問是真的嗎。
陸塵點頭,接著讓人取來紙筆開出了一副中藥方,並在紙張的背麵寫明煎服之法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最後對曾副局長說:“曾局,堅持服用一個月必好,到時你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確定之後若你還想學習體*,隨時都可以來。”
“陸總教,謝謝!”曾副局長重重的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