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還是你告訴我吧。”柳飛絮仍自低著頭說。
陸塵輕笑一聲說:“飛絮,我問你一個事。”
“什麼事呀?”柳飛絮輕擺著身體問。
“你為什麼一直不和明霞姐一樣叫我妹夫呢?”陸塵笑問道。
柳飛絮的思想和身子同時一震,緩緩抬頭咬著嘴唇望著陸塵數秒後說:“我不願意。”
“為什麼呢?”陸塵追問道。
柳飛絮滯了滯說:“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我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
這下輪到陸塵滯了滯了,接著歎道:“其實可兒是真心希望你和明霞姐能盡快提升實力的。”
柳飛絮低頭默不作聲,陸塵猶豫片刻後伸手勾著她的下巴讓其俏臉揚起,與之對視十餘秒後說:“飛絮,我很好奇,像你和明霞姐那樣的身世為何要來這裏受苦?”
柳飛絮被陸塵這般親昵的動作弄的萬分羞澀,臉色緋紅,心兒猶如鹿撞,卻也不願這親昵轉瞬消失,故而任由他這般勾著自己的下巴,說:“可兒不也能吃苦嗎,我就不相信會不如她。”語氣異常的堅定。
陸塵讚許的點頭說:“飛絮,我跟你說,外功體*要做的標準,誰都得忍受同樣的痛苦,可兒對你和明霞姐的指點一點都沒有過火,你們也隻有經曆了這些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才能變得強大。”
稍作停頓,陸塵繼續說:“當然,大家在同一起跑線上進行相同的訓練,忍受相同的痛苦,身體素質相當的人最終實力也是相當,不會像可兒那樣遠超同批對友,除非......”
不等陸塵說下去,柳飛絮就插話道:“除非你開小灶,特別指點。”
“咦,你是怎麼知道的?”陸塵訝然問道。
“我聽剛子說的。”柳飛絮笑說。
“唔,這個大嘴巴都說了什麼?”陸塵又問。
“他就說你會單獨訓練可兒呀,至於具體的他也說不上來。”柳飛絮說。
陸塵笑說:“我就說嘛,他哪知道那麼多,我單獨訓練可兒的時候四周根本沒有什麼人。”
“那,那你是怎麼訓練可兒的呢?”柳飛絮很是好奇。
“你想知道嗎?還有,你也想我給你開小灶嗎?”陸塵不懷好意了。
“想啊,我很想盡快像可兒那樣厲害。”柳飛絮逐漸落套了。
“真心的?”陸塵確定性問道。
“嗯。”柳飛絮還重重的點了下頭。
“那附耳過來,我告訴你。”陸塵笑眯眯的說。
柳飛絮看著陸塵猶豫了一會,然後探身過去,陸塵一把將她的腰摟住並攬入懷中,雙臂一緊穩定她本能的掙紮,同時在其耳邊把特別的照顧內容娓娓道來。
幾句話便聽的柳飛絮臉色潮紅,呼吸濃重,本能的掙紮也停止了,身子發熱發軟站立不穩,整個身子都倚在了他的懷裏,陸塵尚未說完她便陷入了迷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