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家那小子竟然沒有跟我說清楚是在這裏學習,若是我知道的話,我還會說什麼呢?”忽有一家長爆出了粗口。
這一聲爆出了所有家長的心聲,他們紛紛向周院長說對不起,不該在沒有了解清楚的情況下來責問他,還請周院長大人不計小人過啊。
周院長擺手說沒事,理解萬歲,最後說:“各位,我們都是朋友,你們也特別交代我要關照你們的孩子,今年省廳有這麼一個計劃,所以我就擅作主張把孩子們安排進這一計劃中了,隻是我疏忽了,沒能及時知會你們,還請各位原諒啊。”
“周院長,沒事沒事,你這是在關照我們啊。”一家長連忙說,其他家長紛紛或點頭或出聲附和。
告狀之事在周院長這邊就消停了,但那幾個學生那邊則還沒完,他們的家長回去後少不了好好教育他們,當新的一周開始時,那幾個學生回來後老實的很。
又是一周過去,訓練營隊員把一套“外功體*”全學會了,雖然日後他們還得每日堅持,卻也不會如之前那般痛的鬼哭狼嚎的,而且他們也真切的感覺到了學習“外功體*”後的巨大好處,有事沒事都會找地方練練,鳳凰山上的樹林裏便是他們的首選之地。
自那晚的親昵後柳飛絮似乎總是在躲著陸塵,人家不願,陸塵也不會強*迫,慢慢的對她也不冷不熱的了,他的態度剛開始一兩天柳飛絮還能忍受,但時間一久就不同了,躲避變成了不時找茬,無視變成了不時怒目相向卻又不說話,讓陸塵好生無奈。
這一日趁著雲可兒和潘明霞去洗衣的當口,陸塵偷偷把柳飛絮叫到了宿舍後麵的山坡樹林中,說:“你這丫頭這些天是怎麼回事?”
“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會不清楚嗎?”柳飛絮沒好氣的說。
“我怎麼知道,我感覺你的性格有點古怪,讓人不可捉摸。”陸塵哼道。
“大壞蛋,竟然說我性格古怪。”說完,柳飛絮就撲向陸塵,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這丫頭的咬合力很大,痛的陸塵連忙抽手,捋起衣袖一看,乖乖,一排整齊清晰且很有深度的牙印赫然在目呢,他一邊搓著牙印一邊恨聲道:“死丫頭,你屬狗的啊,這麼凶狠。”
“你才是屬狗的呢。”接著,柳飛絮搶過他的手臂看著那排牙印柔聲道:“塵哥哥,痛嗎?”
這一聲把陸塵叫的心軟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親吻,柳飛絮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要把這些天壓抑的情緒一股腦發*泄,兩人吻得異常火*熱、忘情,即便陸塵的雙手在其身上一切敏*感處亂摸亂捏柳飛絮也沒有任何的拒絕,任由他盡情盡興。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緩緩鬆開嘴巴,腦袋卻沒有移走,額頭挨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默默看著對方,呼吸間呼出的熱氣直噴對方的臉,感覺是那樣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