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童威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陸塵是怎樣一個存在,他讓人監視陸塵的動作剛開始就被其發現了,不管是公安局的、還是黑道上的“尾巴”均在行動開始的當夜被張家子弟俘虜了,一番刑訊後這些“尾巴”全招供了。
獲悉竟然是童威在跟自己玩這一手後,陸塵啞然失笑,隨即讓張家子弟把童威在公安局的心腹以及那些黑道上的大哥們也“請”去了,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下這些人也把知道的一切全盤托了出來。
待口供筆錄、錄音、影像以及童威與黑道大哥們之間的不法交易證據一應搞到手後,張家子弟便將他們放了,當然也交代這些家夥必須立刻向童威反饋情況。
得知自己的陰謀敗露且自個的不法把柄落在了陸塵的手中後童威嚇得那是個半死,整夜都沒有睡著,即便有那麼一會的迷糊也在片刻後驚醒,想到嚴重的後果,童威哪還能再擺“老同誌”的譜兒了,第二天就急匆匆的來到陸塵的辦公室當麵請罪。
看著兩眼圈發黑、臉色蒼白、躬著身軀戰戰兢兢的站在辦公桌對麵的童威,陸塵心中暗自好笑,吸了一口煙並彈了彈煙灰後悠悠的問道:“童書記,雖然你的年紀大我一倍,可要在我背後玩花樣你還嫩著呢。”
“是是,陸縣說的是,今後我再也不敢了。”童威一個勁的哈腰點頭道。
“僅僅不敢了就行了嗎?”陸塵拖著語調問道。
童威一震,趕忙說道:“陸,陸縣,您有什麼吩咐盡管說吧。”
“今後我若有事吩咐你去做......”陸塵沒有將話說完。
童威立刻就說:“陸縣,我一定照辦,絕無二話。”
“真的能做到嗎?”陸塵問。
“能能,絕對能,陸縣,我可以向天起誓。”童威不停的點頭道。
“那就起誓吧。”陸塵頷首說道。
童威愣了愣,他顯然沒有想到陸塵作為執政黨黨員、無神論者竟然會相信這不著邊際的東東,卻也不敢怠慢,連忙舉手向天,手掌張開,一臉鄭重的說道:“我童威在此對天發誓,今後必對陸縣唯命......”
“等等等等。”陸塵連忙叫停,童威愕然望著他。
隻聽陸塵說道:“童書記,你在誓言中對我的稱呼好像不對吧,若我將來不是副縣長或縣長,而是書記或市長、省長了你這誓言不就失效了嗎,所以你應該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才對嘛。”
童威的嘴角抽動了幾下後說是,然後重新發誓:“我童威在此對天發誓,今後必對陸塵同誌唯命是從,忠心耿耿,若違此誓必遭五雷轟頂,不得好死。”說完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陸塵等著最後的判決。
陸塵頷首說道:“童書記,希望你牢記剛才的誓言,否則還真有可能遭到五雷轟頂的喲。”
童威口中不停的應是,心裏卻不相信什麼五雷轟頂,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窗戶外傳來幾陣雷聲似乎是在呼應陸塵的話,可把童威給嚇壞了,因為今天是個大晴天啊,而且外麵也無變天的跡象,這雷聲從何而來呢,難不成還真與自己剛才的誓言有關,心靈由此蒙上了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