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的擔心果真應驗了,不僅縣裏不少同僚和同誌們,就連一些後來的且與他打過照麵的外國投資商也看見了他與安德莉亞肩並著肩一起逛街,無不認為米國人竟然向陸縣施展了美人計。
一時間縣裏的同誌有的暗自羨慕,有的私下非議,而那些投資商則很是擔心,因為他們了解過陸縣的本事,認為他在合作項目上有很大的影響力,故而也趕忙琢磨著怎樣“腐蝕”他。
這不,第二天上午陸塵的辦公室就陸續來了好幾拔國外客商,他們有的邀請陸縣晚上赴宴並暗示到時有所表示,有的幹脆直接送給他銀行卡說是一點心意,還有的竟然帶上了本國美女過來,說那是他們的助理,而那些美女助理則不時用言語和眼神誘惑陸塵。
對於晚宴的邀請陸塵隻答應了第一個發出的,先來後到嘛,其他的安排在了後頭,對於送銀行卡的陸塵在推辭不掉的情況下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打算在縣裏與米國客商簽約之前讓孫家合以送禮者的名義捐給本縣慈善機構。
而對於那些異國美女的誘惑則一笑置之,雖然他對她們的美貌和身體有些上心,但那絕對是一副“毒藥”,而且他也不喜歡對自己有目的的女人。
陸塵與安德莉亞逛街的事傳的很開,睡了一宿酒醒過來的周暢自然也聽聞了,驚愕之後便是醋意熏天,激情之下去找安德莉亞要問個究竟,可一到她麵前就沒那個膽量了,轉而小心翼翼的旁敲側擊。
安德莉亞七巧玲瓏心且也知道周暢一直在暗戀自己,怎會不知他在想什麼呢,雖然她認為自己與周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一來人家愛慕自己是人家的自由,本沒有錯,二來為了傳世聖杯,在華夏國土上他們還有許多需要借用周暢的地方,所以解釋了一下,說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自己一時睡不著,呆在酒店又很無聊,所以才請陸先生這個較為熟悉的當地人陪自己逛逛。
雖然安德莉亞解釋的很簡單,但這對於周暢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為以往她可從未在這類問題上向他解釋過啊,而今她的解釋在周暢認為,那是師妹對他的態度的重視了呢,這是一個不小的進步,樂得他沒有去多想安德莉亞是否是因為陸塵的緣故而向他解釋的。
這一晚陸塵赴的是倭國人的宴請,他們可真是大方,不僅送上了內存百萬米元的銀行卡,而且還給陸塵準備了一對本國的孿生姊妹花美女且一起作陪用餐。
銀行卡陸塵照樣在推辭了一番後收下了,至於那對孿生姊妹花嘛則顯得猶猶豫豫,倭國人認為是因為陸縣的激情尚未被點燃的緣故,遂采取了用酒助推的法子,頻頻向其敬酒,結果自個兒醉的一塌糊塗,被陸塵叫人送回酒店房間後對後來的事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