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領導們喝過酒後,在一旁候立的女服*務員馬上過來要給大家滿上,陸塵說就不麻煩她了,自己來,該服*務員應是並放下酒瓶,然後告退出去,同時也把房門關上了,而這斟酒的工作就落在盧騰躍的身上了,在那女服*務員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工作”了呢。
在隨後的聊天中闞進獲悉了一個讓他吃驚的信息,那就是華山團此次前來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盧騰躍跟他所說的參觀取經那麼簡單,而且還有招商,今晚的酒會就是招商洽談會的前奏,陸塵在華山團和眾商之間充當中間人的角色。
獲悉這一信息,闞進暗道難怪自己自進入酒會現場後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敢情是華山諸人與眾商在交流溝通呢,而在未進入夜總會之前他一直都以為陸塵之所以專門舉辦酒會是因為家鄉人來了的緣故。
也因為這一信息,闞進的腦子裏立刻就閃出一個“陸塵竟然在吃裏爬外”的念頭,他身為粵州省的官員竟然配合外省人將本應該屬於本省的資金輸出外省,實在是太過分、太可惡了啊。
這個念頭一閃出闞進的內心就莫名的興奮起來,因為他發現這是一個報複陸塵小視輕慢他的強有力武器啊,他隻需向顏市長彙報一下,顏市長鐵定會震怒而問責陸塵。
他隻需暗中將這一情況散布出去,陸塵勢必將成為粵州省官員們的眾矢之的,畢竟全省很多地方都還在為招商工作犯愁呢,他倒好,那麼大方的拱手讓人了,同誌們能不為之氣結而憤怒嗎,或許經他這麼一散布之後,陸塵在粵州省將無立錐之地了,最終隻能灰溜溜的滾回老家去了呢。
一想到陸塵將來的“悲慘結局”,闞進內心的興奮升級成了曠奮、甚至有點變態,但他畢竟是市府秘書長,早已練就了很深的城府,內心裏雖波濤洶湧,表麵上卻未顯露出來,而且還假情假意的再次舉杯敬賀書記,祝華山縣此次招商圓滿成功、碩果累累,賀書記也沒多想,又與之幹了一杯。
酒會進行到八點半左右的時候大廳中也沒剩幾個人了,賓客們都相互邀在一起去各個包廂或繼續聊或K歌娛樂一下,闞進急於在顏市長休息之前向其彙報自己的意外發現而找了個借口要先行離去,陸塵幾人相送至夜總會大門口,盧騰躍和劉豐陪著他去酒店安頓。
安頓下來等盧騰躍和劉豐兩人一走,闞進就迫不及待的給顏市長打電話彙報陸塵“吃裏爬外”之事,可誰想,顏市長並無闞進預料般的驚訝,僅僅是說了句“嗯,我知道了”,然後轉而問他指導三洋縣接待準備的工作進展情況。
闞進不敢如實說自己今天什麼也沒幹,而是說今天下午初步了解了一下,自己還得看過具體方案後才能發現三洋縣準備工作中存在的不足,才能進行指導,顏子虛又“嗯”了一聲,然後讓他抓緊時間,隨後便掛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