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闞大秘書長來自市裏並“代表”市府的身份,按說可以不用與眾商和級別低於他的敬酒者對等喝酒的,別人以一杯敬他,他淺嚐即止也可以,若是有些分量的則至多也就半杯,如此的話以他的酒量倒也無妨,但大夥兒很“熱情”,不少人以自己連喝三杯來換他一杯,非得讓他喝上滿滿一杯不可。
大夥兒的“熱情”讓闞大秘書長就卻之不恭了啊,而且在這等場合他也不好意思不喝,否則就顯得小家子氣了,可這樣一來他就慘了,午宴剛過半就醉的一塌糊塗,坐都坐的不甚穩當了,身體搖搖晃晃的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而且還有不少人尚未過來敬酒呢。
陸塵擔心他繼續喝下去會出事,遂叫人先將其抬去客房睡覺,這樣的結果讓大夥兒很解氣,喝酒的勁頭也隨之上來了,又想去敬陸塵他們,陸塵發現苗頭不對後立刻提醒大家下午洽談會還得繼續呢,別喝多了而誤了正事,這酒可以留著晚上再喝,陸縣發話了眾人隻得同意。
下午闞進醒來,看了看窗外的天光後趕忙看時間,發現都四點多鍾了自己還在睡大覺頓時愣了愣,緊接著甩了甩昏悠悠的腦袋,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闞進很快就想到了午宴,暗道一聲敢情自己是在那個時候喝醉了後連忙給隨行的下屬打電話問當時自己的情況,因為喝醉了他根本記不起當時的情況來了。
獲悉自己並未出醜,僅僅是被很多人敬酒而不勝酒力後闞進心中稍安,不過卻沒來由的對陸塵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層,因為在他認為這都是陸塵慫恿那些人灌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在公眾場合出醜,若是讓陸塵知道他的想法不知又會有何種感想?
起床梳洗過後闞進叫上在隔壁房間“相伴”的屬下們自行打車前往縣府,雖說下午工作的時間不多了,但工作的樣子還是得做的,免得別人說閑話。
到了縣府後闞進安排下屬們工作,自己則給魏田水打了個電話,隨後前往他的辦公室,一見到魏田水,闞進就搶先自嘲自己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也不懂得掌握分寸。
魏田水深知其心虛的心態,把當時的情況簡單與之說了下,然後寬慰他說沒事,在那種氛圍下不喝醉才叫奇怪了,聽老朋友這麼一說闞進的心頓時大安,也認定老朋友依然是老朋友。
於是,闞進開始實施自己旁敲側擊的計劃了,先是詢問魏田水來三洋工作後的情況,語氣顯得甚為關心,魏田水雖然不知闞進的真實想法,卻也不會把一切都告訴他,所說之事顯得較為平淡。
闞進怎會不知道魏田水是有所保留呢,但為了慎重起見,他暫時不再問魏田水的情況了,轉而問道:“老魏,蔣書記帶隊出去旅遊還沒有回來嗎?”
“嗯,快了吧,按計劃明天就能回來。”魏田水點頭道。
闞進“哦”了一聲,接著又問道:“老魏,聽說你們縣改為半年評選一次先進工作者並組織外出旅遊的方案是陸塵提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