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上午問過明霞姐了,她怎麼說?”陸塵笑問道。
“你問那麼多幹嘛?”虞情嗔道。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陸塵說。
虞情嗤了聲貧嘴後說:“她說你的靈藥入口即化,見效又快,不僅不怎麼痛,而且讓人渾身充滿了力量,可以,可以一鼓作氣將孩子生出來。”
“嗬嗬,我就說我的藥有用嘛。”陸塵得意的說道。
“老公,那,那就今天晚上囉。”虞情低聲道。
“嗯,不過我可能要晚點回家。”陸塵說。
“為什麼啊?”虞情愕然道,語氣似乎有些不高興。
陸塵揶揄道:“怎麼了老婆,等不及了嗎?”
“別打岔,快說為什麼?”虞情喝道。
陸塵將柳總長關於今天晚上十二點前必須結束對抗賽的命令說了下後說:“老婆,估計今晚戰事會進入白熱化啊,我總得留下來吧。”
虞情哼道說:“那是七大軍區在比試,你又沒有參與,最終勝負如何又與你何幹呢?”
“唔,老婆,你說的也是啊,那些戰士都是我訓練出來的,誰勝誰輸對我都沒啥影響,反正我的訓練成果已經向首長們展示並得到他們認可了的。”陸塵訝然說道。
“就是呀,還有,閉幕式也不可能在半夜舉行吧,最早也得在明天上午,明天你再趕過去出席不就是了。”虞情說。
“嗯,好吧,我晚上早點回來。”陸塵點頭道。
“幾點?”虞情追問。
“七八點鍾吧。”陸塵應道。
“不行,我要你回來做飯,我都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飯菜了呢。”虞情撒嬌道。
“嗬嗬,好吧。”陸塵笑說,她那聲音讓他的腦子裏立刻閃出了以前她在床*上撒嬌的場景,心裏癢癢的很,巴不得現在就飛到她身邊與之大幹一場呢,可是太遠了,他沒有那個能力,再加之又是白天啊。
“一言為定。”虞情欣喜道。
“嗯,一言為定。”陸塵應道,兩人的通話就此結束。
回到包廂剛坐下俞武陵就問陸塵剛才是誰的電話,怎麼打了這麼久,他一直在等著其喝剛才那杯酒呢,陸塵說了聲對不起了後端起酒杯喝完,忽又問俞武陵喝過沒有,俞武陵輕輕晃了晃酒杯說還沒呢,後又埋汰他說怎麼連杯都不碰一下就先喝了呢,可把陸塵給噎的不行。
把杯中酒喝完後俞武陵再又問陸塵剛才是誰的電話,不等陸塵開口淩展鵬就嗤聲道:“老俞,我說你怎麼那麼喜歡打聽人家的隱私呢。”
“這,這也叫隱私?”俞武陵愕然道。
“陸老弟不說就是隱私。”淩展鵬說。
“老淩說的沒錯。”華強國緊接著附和,另外四人也緊隨其後說俞武陵的不是,誰叫七支戰隊中就數東南僅存的人數最多、實力最強、奪冠的勝算最大呢,現在的俞武陵幾乎成了“人民公敵”。
麵對六張嘴俞武陵是絕對沒有勝算的,他很明智的選擇不予理睬,自顧自的取來酒瓶給自己倒滿酒,然後舉杯向柳總長,說他連喝三杯敬首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