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然那玉腿及其之間的神秘地帶狠狠的把陸塵刺激的不得了,探手抓著她的手一拉,唐嫣然就勢伏在了他的身上,與陸塵親吻間還騰出手來去抓他那活兒。
陸塵出手去救援,可每次救出不久唐嫣然又繼續去抓,並以啃他的舌頭或嘴唇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打打鬧鬧間一個澡洗了一個半小時。
床*上,陸塵張開雙臂仰躺著,唐嫣然側身枕著其手臂,右腿掛在其身上,一邊用右手食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一邊嬌聲問道:“陸大哥,難道你就不能現在就把我倆不能來那個的原因告訴我嗎?”
“嫣然,你很想要嗎?”陸塵反問道。
“怎麼說呢,雖然我自認是你的人了,可總還是不甚放心,擔心你隨時不喜歡我,不要我了。”唐嫣然幽幽道。
“難道我倆發生了關係你就能放心了嗎?”陸塵又問道。
“嗯,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唐嫣然說。
“其實我倆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不對你負責嗎?”陸塵說。
“真的?陸大哥,你是說你將來都不會不要我了是吧?”唐嫣然驚喜道。
“當然,我一向說話算話的。”陸塵拍著胸膛說道。
“那我就徹底放心了。”唐嫣然欣喜道,接著給了他一個清脆的吻,陸塵將手放在她那依然掛在自己身上的玉腿上輕撫,唐嫣然就勢爬上了他的身上死死地纏著他。
第二天用過早餐陸塵隨燕南飛和華冰一起去省委,一進入大院陸塵就聽見不少辦公室裏都有人在議論著豫州市的班子調整以及因林誌斌案件而空出的大量位子誰能坐上去的話題,聽語氣不少人都想從中獲益呢。
陸塵來這裏是燕南飛再三邀請的,目的就是要進一步消除上次那事的影響,雖然有司馬畔居中協調,雖然豫州省紀委給百越發過道歉函,但他覺得這些還不夠,得親自並當麵有所表示,所以這次他特地給陸塵準備了“厚禮”,那就是要在豫州市的班子調整上“征詢”他的意見。
聽聞燕南飛的想法後陸塵愕然,然後笑說:“燕老哥,我桂州省的官員,而且僅僅是廳局級幹部,怎好幹涉你們豫州省的人事呢?”這老哥老弟的稱呼是昨晚喝酒喝的高興的時候確定的。
“陸老弟,這怎麼能叫幹涉呢,這次林誌斌案件讓豫州市出現了大量的空缺,我們一時間找不出那麼多合適的人來補充,你在豫州體製中若有朋友的話不如提出來,也算是在幫我們的忙嘛。”燕南飛說。
陸塵哭笑不得,接著說道:“燕老哥,實在不好意思,在你們這邊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麼朋友來,而你也太謙虛了,豫州省這麼大,怎麼會沒有合適的人才補上呢,不說其他地方吧,就是你們這大院內就有不少人才嘛,說不定大家都正等著你這個伯樂去相馬呢。”
燕南飛心中一動,陸塵不說其他地方偏說這大院內,難道他另有深意,稍作思索便說道:“陸老弟,你的任職經曆我了解過,一路走來提拔了不少人,而這些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表現的很不錯,而且值得信任,這說明你在相人上很有一套,既然你說到這省委大院中有人才,那可否麻煩你幫我相一些好馬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