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再要打擾我喝酒,可別怪我不客氣了。”隻見遠處走來一人,此人身穿黑色長袍,長袍之上用金線繡了一隻碧水麒麟,一頭銀白色長發很是紮眼,劍眉星目,五官生得極為標致,如果不是看到有喉結存在的話,定是以為此人是在女扮男裝。
銀發黑袍男子提著酒壺,一步步走到兩人正中,就像在自家後花園裏散步,好似全然不知這裏不久前經過了一場大戰。
“你是誰?憑什麼來管閑事?活得不耐煩了嗎!”柏念波的弟弟板寸青年本來想讓哥哥替自己報仇,不想那葉風淩身邊竟然也有位靈師的存在,心裏本是不痛快,此時又來一人攪局,心裏之火當然朝著銀發黑袍男子噴射而出了。
“已經好久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今兒個我心情還算不錯,就賜你個痛快的吧。”
銀發黑袍男子說完隻是拿起酒壺仰頭喝了一口,酒水順著嘴角流下,他隻是用手指輕輕在嘴角處抹了一下,然後也不看那板寸青年,隻是手指借著酒水輕輕一彈,那板寸青年眉心之處便是多了一個血洞,那看似隨意一指之力竟是洞穿了一個人的腦袋不止,更是將其身後的青石地板也給射得粉碎,由此可見一般。
柏念波這下徹底嚇呆了,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黑袍男子身上有任何的靈力波動。雖然他弟弟當麵被殺了,但他可不是傻子,相反他能年紀輕輕修煉到此般程度,他還很聰明,別看他不怕齊劍,那是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他們並無背景,而麵前此人殺人之時卻是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閃現。可見此人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大人說得極是,舍弟對大人不敬,該當死罪。我在此再給大人賠個不是。”柏念波也是無奈,但是此時他隻得低頭賠不是,否則那銀發黑袍男子遷怒下來,他怕也是性命不保了。
“你倒是挺能忍的啊~今兒個我心情好,不追究你了,快滾吧!”銀發黑袍男子隻是隨意瞥了柏念波一眼,便是讓他離開了。
“謝過大人不殺之恩。”柏念波如蒙大赦,收回武魂便是匆匆離去。臨行經過葉風淩身邊,還不忘低聲說道,“我估摸著你也是來參加學院招生考試的,既然如此,我們不久便是校友了,你給我小心點!下次,可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下次,你再有弟弟被殺,記得要跪下來給人磕頭認錯~”葉風淩也是全然不懼這柏念波。“快滾吧,臭烏龜。哈哈哈哈~”蘇慕晴看到此番情景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齊劍在此謝過大人!”齊劍早已看出此人深不可測,見他殺了柏念波的弟弟,趕走了柏念波,便是對著此人行了一個大禮。
“我可不是幫你們,隻是你們打擾了我喝酒的興致,那小混混又是對我出言不遜,我殺他可是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銀發黑袍男子想來也是任憑心情行事,桀驁不馴之人,也不說接受齊劍的道謝。“那還是謝過大人!齊劍先行退下了。”齊劍也不多說,隻是再道謝一句便準備走了。
“葉風淩謝過大人!”“蘇慕晴謝過大人!”葉風淩與蘇慕晴也是對著那銀發黑袍男子道了謝,轉身跟上齊劍遠去。
“嗯?這小子身上的氣息倒是有些熟悉,葉風淩,姓葉?難道。。。罷了罷了,我還是喝我的酒去吧~”黑袍男子聽到葉風淩名字隻是覺得有些奇怪,也不多想,提起那五虎斷魂槍便是一路大笑遠去。
“剛才那位大人真是厲害啊,什麼時候我也能變得像他一樣!”回到了住處,葉風淩想起今天一事不禁感慨。“嗬嗬,你努力修煉,遲早有一天也能像他一樣!倒是慕晴那小妮子,倒是會惹些事端啊~”齊劍教官笑嗬嗬的說道。
“我一定要努力修煉,保護好慕晴的,有我在,不論是誰,也休想欺負她!”葉風淩握拳堅定的說道。
清晨,朝陽初升,客棧庭院中央樹上的露水也才剛剛滴落。葉風淩便是已經開始了今日的晨練。
自三年前第一次參加晨練起,葉風淩便沒有再睡過一次懶覺,不論刮風下雪,打雷下雨,他早上的晨練從沒斷過。現在他晨練已經跟三年前大有不同了。雖說現在已開始由夏入秋,天氣已經有些涼了,但這對葉風淩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隻見得他裸露著上身,雙手提著從家裏隨身攜帶而來的石鎖,半蹲馬步,雙臂平舉,這石鎖是葉風淩九歲生日之時,齊劍送與他的禮物。
每個都有五百斤,兩個便是一千斤了。而才十歲的葉風淩平舉著這一千斤的石鎖卻是沒有任何吃力。待得馬步蹲了半個時辰,葉風淩便是放下石鎖,拿出他從店家那裏借來的一杆長槍,便是耍了起來。
這耍練長槍卻並不是葉風淩晨練的課程了,他也是昨日見得那銀發黑袍男子一柄五虎斷魂槍之威,又想起自己七歲那年在地底洞穴所見碎魂神槍。不免心裏有些羨慕,便是借了根木槍隨意耍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