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轉眼半年過去了,李昊和白鼠將宗門附近都逛了一個遍,在山澗,白鼠用濕漉漉的身子在李昊身上打過滾,李昊和白鼠打過水仗;在晚上,李昊給白鼠烤過野山雞,白鼠用油油的小嘴親了李昊一臉;在山頂,李昊給白鼠還起過名字,旺財?饞鼠?小家夥?最後在白鼠哢哢的磨牙聲威脅下,李昊給白鼠起了“芯兒”,李昊和白鼠一起對著蒼穹大地喊了好幾聲“芯兒”,當然白鼠隻能嗚耶的喊道,末了,白鼠將眼光轉向李昊,一人一鼠雙雙癡了.........
終於將宗門繞一個圓圈之後,李昊終於決定回宗門了,這天早上李昊將儲物袋掛在了白鼠的脖子上,然後從裏麵取出了幾個他需要的東西,芯兒似乎知道有這麼一天的到來,將儲物袋又還給李昊,咬住李昊的袖子不讓李昊離開,李昊柔柔撫摸白鼠的皮毛,畫畫說自己要去學習厲害的功法,變得很強很強,然後再去消滅追他們的老虎和巨蟒。白鼠一邊掉淚,一邊將儲物袋打開,將裏麵的天才地寶都叼到李昊的麵前,或許在它的世界中能吃著天才地寶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李昊搖搖頭,表示這些是給白鼠的。然後又給白鼠叮嚀了不少它粗心馬虎的地方,最後和白鼠揮揮手道別,........
回到宗門,李昊將這段時間的所得使用,打坐將這些天才地寶徹底消化,有了很大的進步。
講道大會世尊似乎知道李昊回到了宗門,講了很多,講的也很雜,但這些正適合現在的李昊,到傍晚,李昊入定醒來,發現獼猴正一臉嚴肅地防著玉秒,生怕她對入定的李昊施暗手,焦師兄還是一副死人的樣子,盤坐在那裏,看了一眼李昊的眼睛,神色一變,但隨即又一副入定的樣子了。李昊感受到了玉秒對他散發的殺氣,他心裏頓時一痛,他張了張嘴巴想對玉秒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玉秒看見李昊那似乎受了多大委屈的痛苦樣,就像是點著火的炸藥,就是那種,就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甚至還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玉秒的心裏憤怒的恨不得馬上撕碎李昊。
“聽聞李昊師弟去宗門外試煉了很久嘛!看師弟這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似乎收獲不小呀!不妨和我這麼個小女子比試比試,好驗證自己的修為嘛!大家說怎麼樣呢?”玉秒那一副對待陌生人的口氣再加上眼中不是泛出的凶光,還有身後奴隸的叫好聲,都讓李昊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或許是興慶自己發現早,自己沒收到傷害,或許是對玉秒絕情的心痛,更或許是對自己天真想象出的那幅未來和玉秒一起生活的景象的自嘲。
李昊哽著嗓子斷斷續續的說道“師....師姐,師弟功力功力不足,怎能和.....師....師姐比較!”
李昊不知道他是怎麼樣將師姐兩個字講出來的,總之他隻想逃離這裏,逃離這個讓他不想麵對的地方
“可以”世尊居然答應了玉秒姐的要求,這是他第二次代李昊答應了。在場眾人都能知道,李昊和玉秒之間似乎有不少的事情。出手便是不死不休,和獼猴那次架可完完全全不一樣。李昊看著背影,弓下身子,剛準備拒絕。世尊便吩咐道“其餘人皆回住處,李昊留下,明日午時和玉秒在石龍一戰”。
李昊弓下身子,不知自己到底該怎麼辦,還有世尊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李昊想,不會是因為那次他口不擇言說了句隱門的壞話,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不至於吧?李昊腦袋一團亂麻,不知明日該如何和玉秒一戰。“你的心亂了,不是之前還嘲笑什麼狗屁隱門嗎?現在一個玉秒,不,或許是一******,或許隻是一次欺騙,更或者連這些都算不上的單相思。就這些,就這樣就讓你迷失了路?”世尊說著一陣強風吹過來,世尊的衣袍隨風而舞,衣袍似乎越來越大,快要將李昊吞沒掉。“怎麼了?一提到玉秒就說不出話來了?那我問你,你說是風動了,還是我的袍子動了?”我說道“是風吹動袍子而動!”“錯!若是我不動,天地怎會有風?我不動,袍子怎會動?道之途,謂之玄,玄之又玄,若不動則如泰山,動則如鯤鵬,摶扶搖而上者九萬裏。你為一個玉秒而著相了!去除你自己動的心思,你便可看清事情的本質!”
李昊重新坐了下來思索起整件事情,半響,他重新睜開眼望向世尊。眼中分明已經沒有了當初因為玉秒而產生的迷惘。“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情之一道,汝時機未到,今日我傳你金丹第一篇你好生修煉。以麵對明日之戰。
謂之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何期自性,本無生滅,何期自性,本無動搖.........
李昊體悟到第二天午時還不曾轉醒,圍觀的人很多,但世尊未曾發話,所有人也都不敢多言,隻是小聲謠傳李昊妝模作樣,怕了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