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石青山的房裏,石弈雲一個人獨自在莊園內閑逛了起來。想來自己也好久沒有走動了,石弈雲也是漫無目地的觀光著別院裏的花草樹木。
“喝“……”喝”……不絕如縷的喝聲從不遠處的練武場傳來,石弈雲此刻也是心中百味。
“嗬”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的向前走去。
練武場占地不是很廣,大約隻有百方麵積,練武場中心處佇立著一方高約二尺的競技台,台麵由花岩石鋪砌顯得異常堅固。
場中兩道人影交錯,拳影腿風。一攻一守看起來也頗有韻味,石弈雲靜靜的看著競技台上二人的比試。
剛才隻是匆匆的一撇並未細看二人。此時石弈雲定眼觀看,二人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一位身穿淡黃色短袍,略有些壯碩,拳拳揮出都會帶著輕微的破風聲。而看到其中另一位穿著淡藍色衣裝的少年,石弈雲先是一愣,而後欣然得微笑。此人正是石弈雲得哥哥石樊,一個除石青山外唯一一個對自己疼愛的人嗬護的人。
“聽父親上次提起哥哥到了突破之境所以閉關去了,如今確出關了,難道……”石弈雲喃喃道,眼睛一直盯著場中的比試。
“咚”黃衣少年與石樊雙拳對轟發出了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
“蹬……蹬”……黃衣少年後退了數十步,最後由於拳勁未泄,被轟出了競技台。而石樊確立在原地緩緩得收回了轟出的拳頭。
“果然”從剛才的對碰中,石弈雲憑借著自己強大的感知能力感覺到石樊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顯然是突破了,“”固基六重“”短短數月石樊就從固基五重突破到六重,其天賦比起父親都有過之而不及。以後的成就必回超出父親!這是石弈雲此刻的想法。
“嗬嗬,沒想到你短短數月又突破了固基五重,哎,真是慚愧啊也不知我何時才能突破”黃衣少年看起來要比石樊大上幾歲,被轟下台並未有惱怒之色反而爽朗的大笑道。
“表哥過謙了,我也是一時僥幸才在前幾日剛突破。現雖固基六重卻並不穩定,表哥雖是固基五重但氣息平穩,力度渾厚,已經到的巔峰相信用不了幾時便可突破”石樊拱手謙虛道。
被石樊喚做表哥的黃衣男子名為石磊,也是石家的翹楚。十四歲便到的固基五重巔峰之境,侃侃有突破之意。在年輕一輩中,放在整個洛河鎮也能排進前十。
“表弟倒是過謙了,洛河鎮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不是隨便叫叫得來的,相信煙城大會表弟定會免冠”到時候好為我們石家長長臉麵啊。石磊倒直言直語毫不避諱。
“煙城不比洛河鎮,那裏的年青才俊定會不少,想要免冠何其之難。”說到這裏石樊眼中也充滿了火熱與向往。
瞧著不遠處停止的二人,石弈雲也轉角緩步的離開。雖然石弈雲和石樊關係很好,但是石弈雲不願意個家族裏的人有過多的接近。
不知不覺石弈雲來到了莊園的後山,“怎麼到這裏了”石弈雲抬頭看著高大的樹木喃喃道,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光線透過樹冠照射照射在地麵上,形成了道道光束,石弈雲懶洋洋的漫步著。
穿過茂密的樹林,繞過一條小河,石弈雲又來到了山崖前。躺在崖上的草坪上,隨手拔了一顆青草塞進嘴裏。枕著雙手,嚼著苦澀的草梗,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良久石弈雲猛的站起身來,將口中的草梗吐出,對著天空大罵道
“操你娘的賊老天,你讓小爺來到這個世上。卻要讓我受這樣的折磨”憋屈在心裏許久的怨氣終於爆發出來了,頓時崖上飄蕩著石弈雲稚嫩的聲音。
蒼穹之上仿佛感受到了自己得威嚴受到了挑戰,晴朗的天空上響起了隆隆的悶響。
“哢嚓”一道粗壯的雷電自晴空匹練而下,對著崖上的石弈雲劈去,還沒從怒氣回轉過來,就看到一條銀色閃電向自己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