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在暗處觀看他們這一幕,雲初曉他們三個並沒有認真留意,因此並不知道。這裏進得白府之後,三人很快被帶到壽星公白家老爺子,以及白家老爺所在的待客廳。雖然待客廳內比鳳月卿他們早到的賓客有不少,不過島主身份一出,誰與爭鋒?幾乎是立刻就被奉為座上賓。
隻不過三人在待客廳凳子才坐熱,壽宴宴席便一切準備就緒,隻待賓客們依次入席,壽宴便正式開始。白老爺子聽了請示,自然是立刻吩咐人招呼賓客入席,該吃吃,該喝喝,該樂樂。結果就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跟白子墨提起看白狐的事。
白老爺子的壽宴是設在白府的主花園裏,因花園裏搭了戲棚,宴席設在花園裏,方便賓客們邊吃邊觀戲,盡興而來盡興而歸。
宴席其實無非就是換個場合說話罷了,雲初曉心裏記掛著白狐,無心與人交談,也受不了賓客們對她和宮行雲是鳳月卿同門的身份百般好奇和套問,吃了幾口飯菜,喝了一小碗雞湯,突然間肚子痛痛的,感覺不如廁一趟不行,於是小聲和宮行雲說了一聲,便起身離席,正好耳朵可以清淨一會兒。
宮行雲知道雲初曉身體現在是特殊時期,有心陪她一道去,可是雲初曉說什麼都不要,想想自己似乎擔心太過了,白府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他沒什麼好不放心的。便隻好作罷。
雲初曉自己一個人本來是要找就近的廁所的,可惜稍微近一點距離的幾個廁所都剛好有人,便由白府的下人帶著去了白府西邊的一個廂房廁所。帶路的人職位在身不能離開太久,便先行離開了。留雲初曉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結果她解決了肚子痛問題,返回壽宴場地的途中,經過一個小花園的時候竟然眼尖的發現,白府的大公子白子墨,和一個身穿綠色紗衣裙的年輕女子,坐在小花園裏的一個涼亭內。
雲初曉不知道女子和白子墨是什麼關係,不過看那架勢應該不會沒有關係,大晚上孤身的一男一女約見在花園裏,正好對上了小說電視裏那些情人約會的橋點。想來也是些風花雪月的事,未免繼續往前走引起亭中兩人尷尬,便止住了腳步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距離有點遠,風又有點大,雲初曉聽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麼,不過那綠衣女子看起來似乎情緒很激動,竟然拍了幾次桌子,手指指著白子墨不知在控訴什麼,最後還是談不攏,綠衣女子很生氣,尖著嗓子大聲放狠話道:“白子墨,你別以為整個天價聘禮招選妻子,就能將我推開。我告訴你,我蘇寧兒看中的男人,誰敢跟我搶我一定殺了她。不,是我整個蘇家都不會放過她!不信,你就給我等著瞧。”
說完寬袖一拂,滿臉陰沉地蹬腿離開了涼亭。白子墨還是一臉風輕雲淡,仿佛完全沒有聽到那蘇寧兒的話一樣。蘇寧兒走後,獨自一人在涼亭內坐了一會,就在雲初曉想他是不是發現了她的存在,所以坐在那兒等著她主動現身的時候,白子墨卻突然起身,毫不遲疑的大步離開了涼亭。
白子墨走得很急,雲初曉根本來不及叫住他,跟他提起白狐的事。有心想跟上去,想想自己出來起碼也有一刻鍾了,再不回去隻怕宮行雲要出來尋她了,隻得作罷。然而經過涼亭的時候,眼角餘光不經意往裏邊晃了一下,腳步突然就邁不出去了。